裴仙玨聞大驚,“你說什么?什么音符?”
“就……各種顏色的音符,紅的紫的藍的,”皇甫妙妙驚奇地說道,“應該是某種卡牌的范圍技,可真花哨呀。”
包子神色凝重,盯著前方雨幕說:“我沒看見音符,但我看見前面有股巨大的恨意,看來我們的猜測沒錯,確實有異種在搞鬼,難民被操控了!我們的士兵情緒也受到了影響!”
“也就是說,對方持有操控情緒的卡牌?”裴仙玨皺眉道,“這應該屬于精神方向的能力。”
包子點頭,“需要多找一些持有精神類卡牌的志愿者過來,以我的能力沒辦法平復這么多人。”
裴仙玨立刻打電話找各個部門要人。
精神類型的卡牌本就不常見,持有這類卡牌的志愿者更是稀缺,整個隔離區也找不出幾個合適的人選。
如果天氣合適的話,使用無人機釋放麻醉噴霧也是一種辦法,但這場暴雨來得太不是時候。
裴仙玨在車里焦灼地打電話,四處聯絡。
皇甫妙妙給她出主意:“既然對方是用音樂操控情緒,那應該也可以用音樂進行干擾?要不找幾臺音箱朝那些難民放音樂?擴音器應該也行。”
裴仙玨聽得一愣,“……這能行嗎?”
什么野路子招數?
皇甫妙妙一臉天真地反問她:“不行嗎?我以為對方用音樂控制人的話,我們只要制造出更大的聲音蓋過音樂就行了。”
包子思索后對裴仙玨說:“試試吧,我覺得能行。”
裴仙玨扭頭對電話里的下屬道:“給我找幾臺最大聲的音響送到工地來!另外安排至少五百架無人機,裝上擴音裝置,對難民進行聲音干擾!……你問播放什么音樂?腦子一點兒不轉嗎?當然要穿透力最強的音樂!動作快點,時間越久,死的難民越多!”
車隊停下來,司機開口道:“上將,還要往前開嗎?”
此時一行人已經抵達圍網,繼續向前就得穿過圍網,直面失控的難民潮。
“繼續開!”裴仙玨斬釘截鐵道,“這種危急關頭,我必須和大家共同進退!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裴仙玨身邊的隨行秘書默不作聲的拿出小本本,記下裴氏語錄。
包子:“…………”
皇甫妙妙:“…………”
“你們倆這是什么表情?!”裴仙玨對此感到不悅,“妙妙留在車里哪里都不要去,包子帶兩車人去工地支援,其余人繼續跟車行駛,以防突發狀況。”
“遵命。”包子訕笑了下,披上雨衣下車。
裴仙玨的車隊一分為二,包子帶了兩車人馬快速趕往工地,其余車輛跟在后方,保持一定安全距離。
雨勢滂沱,除了忽明忽暗的車燈,周遭一切景物都籠罩在黑暗中。
皇甫妙妙望著漆黑的天空若有所思,“這場雨好像有點不尋常……”
裴仙玨揪心地問:“我的小祖宗,你又看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