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磊笑著解釋:“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就算我們不申請調崗,也會陸續被調去更需要人手的緊急救援部或者第一住院部,第二住院部其實相當于是臨終關懷的地方,住在這里的,全都是等死的人,隔離區不會往這里投入過多人力和物力?!?
劉玟也勸凌菲然:“你干幾天也申請調崗吧,不用感到內疚,培訓的時候,我們的分管領導說了,工作雖然重要,但志愿者的心理健康也一樣重要,我們這種持有卡牌的人,心理健康直接關系到污染值的穩定,所以絕對不要勉強自己哦?!?
說實話,這兩人的話對凌菲然而有些像潑冷水,因為她正想通過新工作讓自己振作起來。
但她也知道對方是出于友善才會建議她調崗,所以還是認認真真的向兩人道謝。
聊了沒幾分鐘,外面響起一聲凄厲的尖叫!
這尖叫聲太過突然,凌菲然嚇了一跳,沒等她緩過神來,那尖叫聲又變成了狂躁的吼叫,伴隨砰砰砰的撞墻聲!
趙曉磊和劉玟一臉麻木,像是司空見慣。
“別擔心,是樓上的病人?!眲㈢湔Z氣淡淡的解釋,“10樓和11樓的感染者癥狀比較嚴重,大部分已經失智,每天都會叫喚很久,坦白講,我覺得沒必要讓他們這樣痛苦的活著,注射安樂死對他們來說才是解脫,不過現在國家出于人道主義,不肯采納安樂死的提案。”
樓上的吼叫聲讓凌菲然心驚肉跳,她不禁問:“可是新聞上說……說隔離區收容了大量感染者,正在積極尋找治療方法?!?
趙曉磊不以為然的笑笑,“是在尋找治療方法,也許要找十年,也許二十年、三十年,誰知道呢,反正這些感染者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從我來隔離區那天起,見過的暴斃感染者已經有兩位數了?!?
劉玟懨懨地嘆了口氣,低聲說:“所以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待久,不管你多么細心的照顧他們,也永遠等不到他們康復的那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癥狀逐漸嚴重、惡化,然后搬去樓上,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再繼續干下去,我都要抑郁了。”
趙曉磊抬手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趁著還沒調走的這最后幾天,照顧好大家,我們也算盡了自己的心力,問心無愧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凌菲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她剛來第一天,還沒有切身體驗這里的沉重與壓抑,不管說什么似乎都會顯得輕浮。
外面的吼叫聲漸漸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悠揚的笛聲。
“有人在吹笛子?”凌菲然感到有些驚喜,昨晚她就覺得這笛聲特別好聽,沒想到吹笛子的人在第二住院部。
“噢,是阿米爾在吹笛子,他住樓下。”劉玟說道,“他的卡牌是音樂家,會很多樂器,他的音樂能起到鎮靜的作用,讓人心神平和。”
凌菲然驚訝地說:“我不知道這里還有國外的志愿者?!?
劉玟笑笑,“阿米爾不是志愿者,他是從莫古逃過來的感染者,運氣好在路上撿了張卡牌,感染癥狀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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