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友果然好手段,若是-->>你沒有染上火瘟,我還真奈何你不得。”李長火淡淡笑道,隨后施展控火訣讓周身的紅塵火又燒的更猛烈了些。
    海君臉上的嘲諷之色更甚,尖聲笑道:“我縱是染了火瘟,你又能奈我何?”
    “道友話別說的太滿,我這火瘟可侵蝕神智,連元嬰修士都受不住!”李長火一邊大聲提醒道,一邊將身上的紅塵火化作無數(shù)火線朝著海君射去。
    火線射出的那一刻,李長火自己也將九朵雷云吸進體內(nèi),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持著雷兵來到了海君身后。
    “螻蟻!”海君輕輕道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他連那幡旗都不用,轉(zhuǎn)身便將李長火那氣勢凌厲的雷兵握在了掌中。
    隨著他那五根干枯如樹枝的手指用力,紫色毒氣在雷兵之上轟然炸開,飛速朝著李長火身上蔓延。
    李長火立刻抽出雷兵,身影迅疾的掠向后方,與海君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只是那紫色毒氣卻如附骨之蛆一般始終纏繞著他,無論如何都驅(qū)散不了。
    “哈哈哈哈……”海君看著自己毫發(fā)無損的手掌笑了起來,“李長火,看來你的火瘟沒有奏效啊。
    “還有你修煉的那門增幅功法,你不用他增幅法術(shù),連我的肉身都傷不到分毫。”
    李長火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身上沾染的那些詭異毒氣。
    海君愈發(fā)得意起來,猛地?fù)]動手中幡旗,李長火身上的那些紫色毒氣立刻便化作一只只細(xì)小的毒蟲鉆進了他的身體。
    “李長火,你向來喜歡用那妖火害人,可曾想過有朝一日也會被別人用此法對待?被那毒氣侵蝕,你早晚要成我的尸奴!”
    海君越說越激動,手中幡旗揮舞的速度不知不覺加快了好幾倍。
    就在他以為那毒氣已經(jīng)完全融進了李長火體內(nèi)之時,李長火卻是忽然揮動雷兵,使出了荒劍訣。
    隨著那股寒入骨髓的氣息在周身掠過,原本已經(jīng)融入李長火體內(nèi)的“毒蟲”立刻慌張的逃竄了出來。
    只是還未逃出多遠(yuǎn),便忽然無聲無息的湮沒在那道詭異的劍氣之下。
    李長火嘴角微揚,暗自說道:“我果然沒猜錯,論吞噬生機,荒劍訣在這毒氣之上。”
    海君看到這一幕后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下來,這毒氣極為兇險,就是結(jié)丹后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能躲過,李長火怎能如此輕易的將其抹去?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他剛才硬接李長火雷兵的那只手忽然開始隱隱作痛,而后從掌心處開始慢慢變得灰白。
    那股氣息極為霸道,就連這干尸肉身竟都擋不住!
    海君再也無法淡定,瘋狂朝掌心間聚攏毒氣。
    在消耗了一股巨大的毒氣之后,那侵蝕才終于慢慢停了下來。
    此時,他的手掌已經(jīng)潰爛大半。
    此時,他才終于明白李長火剛才的打算。
    李長火早已知道無法用火瘟控制自己,他故意用那妖火來虛張聲勢,其實是想讓自己輕視他隱藏的那一劍。
    “海道友,你這苗疆邪術(shù)是靈鬼上人教的吧?”在海君為李長火的陰險感到憤怒之時,李長火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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