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徹底看見李長火等人消失,三宗眾人才終于收回了目光,各自的表情同樣十分凝-->>重。
    “瘟仙不足懼,但有李長火在就不同了,誰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在一夜之間又將那妖火鋪滿中州。”
    “天降此子,莫非是要亡我修仙界嗎?”
    “各位道友何必垂頭喪氣,自古以來每每有妖人亂世,亦必有大能救世。遠的不說,就說先前逃出天機星的那位青年修士,他不僅能免疫火瘟,還……”
    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打斷:“你這也說的太遠了,還是務實一些,好好想想怎么除掉李長火這個妖人吧。玉鼎宗已經(jīng)上過一次飛城了,下一個該輪到你們青云宗了。”
    一番話將眾人拉回了現(xiàn)實,不少人都開始接二連三的發(fā)聲,要盡快安排人再去飛城上打探情況。
    決戰(zhàn)之事,宜早不宜遲。
    返回天魁星之后,李長火將洪政喊進了道君廟,其他人則是都放在外面監(jiān)視其他飛城。
    “洪政,此地我只信得過你,有些事要與你明。”李長火盤坐在道君像前,以紅塵火與洪政溝通。
    “仙師請講。”洪政恭恭敬敬回道,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
    “我從頭到尾只想做一件事,那便是逃出中州。此地大能太多,以我如今的修為還不足以鎮(zhèn)壓他們,你可明白?”李長火說道。
    洪政點頭,沉吟一番之后說道:“仙師要想安全離開中州,須得滿足兩個條件。”
    “說!”
    “第一,無人來追。第二,有人相隨。”洪政說道。
    李長火重重點頭:“我正是為這兩件事煩惱。第二件事我還有些眉目,但這第一件事我卻實在沒有法子可想。現(xiàn)在不比從前,憑我一己之力無法憑道果樹威懾一域。
    “要想完成第一件事,似乎只有——”
    洪政與李長火一起開口:“覆滅三宗!”
    二人說完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一個“難”字,隨后一起分析起了當前的局勢。
    元嬰以下的瘟仙雖然修為低了些,但只要穩(wěn)住“飛升仙路”這個念想,他們便是最忠誠的一批人,可憑陣法增強他們的戰(zhàn)斗力。
    元嬰以上的瘟仙雖各懷心思,但卻是最想覆滅三宗的一批人。
    瘟仙的身份極為敏感,他們不敢各自出逃,所以會想盡辦法合力滅了三宗,掠奪資源成就自己,只可惜在數(shù)量上他們比不過三宗,只怕真正廝殺起來要落于下風。
    想要真正與三宗匹敵,還需要引入其他力量。
    “仙師不如考慮讓凡人入場。”洪政忽然說道。
    李長火臉上露出笑意:“我正是要問你這一點!短短幾年不見,你與當初下山之時已是兩副模樣,必定是得了什么造化,與我細細說來。”
    “是。”洪政應了一聲,隨后說道:
    “當初我辭別仙師之后,下山如愿復了仇。復完仇后,我本以為會被臣民們當作妖物驅(qū)趕,卻沒想到歸附之人如過江之鯽,甚至周圍其他國家的子民也紛紛趕來,要擁我這人皮妖物為王。”
    李長火有些詫異,“為何?”
    洪政沉默了片刻,問道:“仙師可還記得我的母后?”
    “記得,你們都是被那海君抓來填礦洞的。”
    洪政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的說道:“仙人視我等凡人如螻蟻,揮手便抹去百萬人眾,聽說我這凡人做了一日仙,他們都來向我問道。
    “我可憐他們沒了活路,便將記憶中的法門告知他們,那時每日都有凡人剝皮尋仙,只可惜我不比仙師,白白讓許多人送了性命。
    “后來有一紅裙仙子偶然路過,看見這人間慘象,便教了我們一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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