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火話音剛落,便看見狐貍那藍色眸子中忽然涌現出濃濃殺意,嚇得他急忙改口:
    “前輩,在下并非有意冒犯,我的意思是只有妖獸能用!”
    說著他將那真靈虎符舉到了靈瑤面前。
    靈瑤打量了那虎符一眼,有些驚訝的說道:“沒想到那逆徒倒是頗為重視你,竟然用自身精血做了一張虎符給你?!?
    李長火有些意外,原來這真靈虎符是陸山君用自身精血做的么?
    靈瑤既然是頂級的妖獸,想必那陸山君的血脈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有如此虎符,應該能支撐靈瑤行動。
    他沒去想太多,直接就將從身上抹了一把靈瑤的鮮血,融入了那虎符之中。
    靈瑤大驚,急忙喊道:“你做什么?這虎符我不能用!”
    “嗯?”李長火有些意外,“怎么就不能用了?”
    “你——”靈瑤深吸了一口氣,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虎符被催動,無數血色虎影從那虎符中竄出,而后都融入到了靈瑤周身釋放出來的血氣之中。
    片刻后,靈瑤的氣勢忽然恢復了九成,重新站了起來。
    她低著頭,一臉殺意的瞪著渺小的李長火。
    李長火退后了兩步,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前輩,我只是想救你……”
    “罷了……”靈瑤也看出李長火不是有心的,她抬頭朝迷霧之外看了一眼,心中愈發緊張起來,而后張口咬住了李長火,朝著迷霧中央迅速奔去。
    這一路多有迷障亂陣,靈瑤左閃右避,靈動自如的來到了一片靜謐的山谷深處,而后縱身躍進了一片神秘的清潭之中。
    入那清潭之后,李長火只感覺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不久后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榻之上,床榻邊放著靈瑤的血衣。
    “靈瑤前輩?”李長火朝著空蕩的四周喊了一聲,卻無人回應。
    他見床榻邊有血腳印,便順著血腳印一路向前。
    這似乎是一片地下洞府,兩邊的石壁上掛滿了狐貍形狀的燈臺,上面燃著藍色的狐火。
    嗒嗒嗒。
    李長火小心翼翼的走著,洞內回蕩著他的腳步聲。
    片刻后,那血腳印消失,眼前出現一片靈池,靈瑤不著一縷,正浸在靈池之中。
    “靈……”李長火正要開口喊她,卻見那靈池上的一個狐貍石像突然睜眼,狐眼處亮起兩團妖異的藍火。
    李長火吞了口唾沫,他感覺那石像似乎是活的。
    片刻后,那石像忽然開始說話,是個老嫗的聲音:“你是岐道人的弟子吧?”
    聽到岐道人三個字,李長火脊背一涼,站在那里不吭聲。
    它是怎么發現的?
    “是也不是?”那石像拔高了音調,厲聲問道。
    李長火眼中忽然開始出現藍色光芒,一如上次靈瑤對他施展真靈狐咒一般。
    片刻后,那藍色光芒又被紅塵火給壓下,李長火晃了晃頭,心中一陣后怕,急忙答道:“晚輩的確認識那妖道,但并非他的弟子。”
    “妖道?”那狐貍石像有些好笑,“你若不是他的弟子,何以會用控火訣?”
    這狐貍連控火訣都知道!
    那它是不是也知道紅塵火?
    愣了半晌之后,李長火對著那石像恭敬一拜,問道:“前輩也認識那妖道?”
    “何止是認識,我妖族與他可是有著滅族之仇!”
    “什么?”李長火心頭一跳,趕緊為自己開脫:“前輩,我跟岐道人一點關系沒有,只是在他飛升之前碰巧繼承了他的一些道法,前輩可不要將此事記在我頭上啊!”
    那狐貍石像沉默了片刻,而后有些迷惘的說道:“他不是早就飛升了嗎?你若是在他飛升之前繼承的道法,怎么現在才煉氣九層?”
    “他掉下來過,又飛升了,晚輩遇見他也就-->>是三十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