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子淡淡說道:“道友莫急,我已經找到了根治火瘟的法子,這就救你。”
    說完,他便強行將那人推進了第一套陣法之中。
&nb-->>sp;   “長火啊,我還是選擇信你。這套陣法若是能救他,就說明你沒騙我,你我父子日后也不會有什么嫌隙。
    “若是你騙我,在我去試第二套陣法之前,就要先殺了你。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再說一遍,第一套陣法是殺誰?”浮云子冷冷問道。
    李長火心中一寒,還是堅定無比的說道:“義父不必有疑,你再問百遍千遍,我也還是那句話,第一套陣法殺生靈!”
    “好!”浮云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仔細觀察起了陣法中的病友。
    “道友,你已病入膏肓,姑且一試吧。我兒便是那火瘟的源頭李長火,他不會害你的。”
    病友聽到浮云子的話后大喜,“好,好……”
    然而他病的實在是太重了,他體內的生靈雖然不像第二個浮云子那般聒噪,但卻將一切都聽在耳里。知道自己要死,他瘋狂的掙扎著,導致那位病友遲遲無法進入狀態。
    浮云子眉頭微皺,大手一抬,便牢牢的蓋在了病友的頭頂之上,幫著他壓制體內的生靈。
    “道友盡快靜心,你若還壓不住它,便只有等死了!”
    “好,好!”病友感激萬分的說道,而后使出全力對抗。
    沒多久,陣法之中開始升騰起無數紅塵火匯成的詭異字符,而后盡數匯入那病友的眉心之中。
    李長火死死盯著他,心中也緊張萬分。
    約一刻鐘后,那病友體內的生靈掙扎的愈發激烈,他那干枯的皮囊下像是藏了一頭猛獸,仿佛隨時都要破體而出。
    “純陽子,你讓我生,又逼我死嗎?”
    “我要活,該死的是你!”
    他眉間的第二張嘴突然凄厲慘叫起來,而后猛地咬向浮云子的手。
    這純陽子的實力不在浮云子之下,驚的浮云子立刻將手抽回。
    沒了他的幫忙,純陽子根本抵抗不了體內的生靈,忽然便落入了下風。
    他體內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身上那些多余的肢體忽然開始發力。那第二人扯斷了筋肉的束縛,拼了命要從純陽子體內鉆出來,在李長火和浮云子面前濺出滿地的鮮血。
    浮云子先是驚恐,而后臉上露出喜悅之色,一臉欣慰的看著李長火道:“長火啊,看來你果然沒騙我,這陣法果然殺體內生靈。
    “可惜啊,這純陽子病的太重了,他根本壓不住體內的生靈。”
    李長火一個字不敢多說,只愣愣的站在那里點頭:“嗯。”
    浮云子只當他是被嚇到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確實拖不得啊,你看看他,沒救了。
    “好歹相識一場,我最后幫他一回吧。”
    就在浮云子準備出手了結了純陽子的性命之時,純陽子那干枯的皮囊之內猛地站起一個四手四足的“半人”。
    純陽子還來不及慘叫,五臟六腑便癱軟的流了一地,就這么死了。
    這一幕嚇壞了浮云子體內的生靈,第二條舌頭厲聲尖叫道:“浮云子,你吃了秦林還不算,現在連我也要殺?你殺我就是殺你自己!”
    浮云子臉上露出冷笑之色,啪的一聲扒掉了第二條舌頭。
    低下身子忍了好一會兒拔舌的劇烈痛苦之后,他昂起布滿青筋的頭顱看向李長火,滿口是血的笑道:“安靜了,終于安靜了,哈哈哈哈……
    “長火,我的兒,扶我進陣!”
    李長火嘴角微微抽動,幾乎就要當著浮云子的面笑出聲來。
    這老東西要死了,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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