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海如此不通情理,眾人心中暗暗記恨,但都有些無可奈何。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時,一道柔媚的聲音響起:“諸位道友不必為難,既是小道爺有請,傅冰兒豈敢不從?我這就隨同陳道友一起過去。”
傅冰兒睜開那狐媚子般攝人心魄的雙眼,淡淡笑道,而后站了起來。
“傅師姐,你修煉結束了?是否傷到根基?”眾人急忙關切的問道。
傅冰兒擺了擺手,淡淡道:“道觀大門一開,我便已經結束修煉。我早知小道爺早晚必將來請我,已經做好準備,諸位道友不必擔心,繼續好生修煉就是。”
眾人聞,這才松了口氣。
傅冰兒蓮步輕移,款款走到陳海身邊,那嬌俏的身子如柳絮飄在風中,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就連陳海的道行都有些招架不住,趕緊運起靈氣,生怕著了這合歡宗弟子的道。
“呵呵,陳道友何必如此緊張?此地是絕境,莫非還擔心我會對你出手嗎?”傅冰兒掩嘴輕笑道,語氣頗有幾分戲謔。
陳海面色肅然,略微拱手:“傅道友,請吧。”
“好。”傅冰兒點了點頭,然后跟在陳海后邊,走向李長火。
她遠遠的看了那李長火一眼,俊俏的臉蛋兒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心中卻頗為懊惱。
李長火一介凡人,也不知哪里合了那妖道的心意,竟如此重用他。
若是他貪戀自己美色,要自己時時相陪,一來污了身子,二來耽誤了修煉,可不是好事。
“見機行事吧,不過一介凡人罷了,到時候略施媚術,引他去找其他女修發泄,倒也不是難事。”傅冰兒在心中暗暗說道。
轉眼間,已經來到李長火面前。
“小道爺,傅道友已經請來。”陳海先開口說道,細節的用身體擋住了傅冰兒,好讓李長火看見他,記得這是他的功勞。
“好。”李長火隨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將他推開,直奔傅冰兒。
對此,陳海有些無奈,雙手負于身后,搖了搖頭。
薛平知道陳海在想什么,走過來笑道:“陳道友不必擔心,長火兄弟念了那傅冰兒一整年了,此刻有些著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只要安心為他做事,他必定不會虧待你。”
陳海苦笑一聲,又對薛平拱了拱手,“恨不是女修啊。若是小道爺平日有事差你去辦,還請多照顧一二。”
薛平對陳海的態度很是受用,點頭道:“陳道友客氣了。”
隨后,兩人便一起看向李長火和傅冰兒。
傅冰兒從前在飛舟之上地位便頗高,一來是她曾經是正宗修仙宗門的弟子,天賦遠勝他們這些散修。
二來是此女修煉的合歡宗媚術威力不凡,飛舟上的很多修士都無法抵抗,明里暗里對她垂涎不已,但都不敢真正冒犯。
以前的他們絕不會想到,傅冰兒有朝一日會委身于一介凡人。
思之,令人不快啊。
“見過小道爺。”那邊,傅冰兒微微拱手,對李長火微笑說道。
一抬眼,那雙狐貍眼中便閃過一抹柔媚微光。
李長火略微一怔,臉色立刻呆滯了下來。
他本來一點雜念沒有,叫傅冰兒前來,就是為了向她請教合歡宗那獨特的吐納之法。
但不知為何,一看到傅冰兒,這些東西竟然全都忘了。
他感覺渾身燥熱無比,向來冷靜清醒的頭腦也被那強烈的沖動完全沖昏,傅冰兒的一顰一笑都讓他深深陶醉,恨不能立刻跪在地上受她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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