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高月聽雙胞胎瘋狂吹捧灼曜,附和得口干舌燥,感覺像碰到了兩個追星狂熱粉,被瘋狂安利,企圖讓她成為同擔。
她只能硬著頭皮不斷附和。
偏偏她懷里還抱著小火鴉——這個疑似灼曜親生崽的雛鳥。
她強烈懷疑灼曜已經暗地里悄然結侶,生下了小焰,只是對外不知什么原因隱瞞了已經結侶的消息。
小孩都是很崇拜父母的,當著娃的面,她自然更是不能貶低對方的,也要跟隨大流露出崇拜,但也不能太過,免得以為她要挖他母親的墻角。
其中分寸需要把握。
高月心里難啊,心里苦啊,于是一直說:
“如果被灼曜首領看上是我的榮幸”,“但是我還沒成年,灼曜首領不一定會看上我。”
還暗戳戳夸了下小焰的母親。
“和灼曜首領結侶的雌性一定是最幸福的雌性了。”
再順帶著夸下小焰。
“他們的孩子一定也很強大。”
小火鴉不知道高月的想法,被夸得越來越燙,最后都感覺要燒起來了。他拍拍翅膀,堅持要從高月懷里下來,不要她抱了,要跟在她身后走。
高月見他這別扭的小模樣心中暗笑。
同時心中也越來越偏向灼曜首領是他親父的這個猜測。
好不容易,高月才借著要在交易區里買東西打斷了雙胞胎的繼續吹捧,她打算買一些日用品,再買份禮物給雙胞胎姐妹。
在山翼部落的這段日子她需要暫且借住在雙胞胎姐妹的家里,直接付獸晶她們肯定不會收,所以她想送禮物給她們。
她身上是有獸晶的。
當初窮怕了,所以在回到大翠湖時在大腿處也綁著一串獸晶鏈子,晚上睡覺也沒摘下來。
不過她發現綁獸晶還不夠,打算以還必須要綁點解毒的果子在身上,那樣當初就可以救下飛瓊了。
那串綁在大腿處的獸晶里有一階獸晶、二階獸晶,各種等級都有,最高的是五階獸晶。
六階獸晶她不敢放。
那東西太稀有了,在只有她一個人的情況下她是不敢拿出來的,必須要墨琊他們在身邊時才敢用。
誠如之前煊烈叮囑的那樣,未結侶雄性對她或許下不了手,但是已結侶的雄性不會手下留情。
她一旦拿出六階獸晶,就跟稚子抱著金庫一樣,絕對會被人盯上。
最終高月花了兩顆三階獸晶,買了兩份好看的銀質流蘇寶石首飾,流蘇部分可以編到麻花辮里垂下來。
雙胞胎收到后喜滋滋的,但是不會戴,戴上后沒有發揮這首飾的最佳效果,高月就現場給她們扎頭發。
結果為了爭她給誰先扎頭發,雙胞胎差點又要打起來。
最后高月費了好大的勁才艱難調停。
專業的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用這首飾扎完麻花辮后效果異常驚艷,連賣首飾的店家都連連稱奇。
娜清、娜洱更是開心極了,走在路上昂首挺胸,恨不得把腦袋昂在天上。
她們也想送高月禮物,很狂熱的要拉著她掃街,想要給她打扮,給她買裙子。
但是高月只想低調的等墨琊他們來找她,哪里愿意。
兩姐妹興致很上頭,她拒絕還不管用。
“真不要,我只想買些吃的用的,不想要什么裙子。”
“要的要的!”
“我們想要送你!”
就在互相拉扯間,高月的注意突然被一名路過的雄性少年給完全吸引了,目光一動不動。
她盯著對方,視線宛若盯著魚的貓一般跟隨對方而移動。
娜清、娜洱拉扯高月胳膊的動作頓住,隨著她的視線一同望去。
這雄性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是還可以,但不至于讓圓圓驚艷得看呆吧?
高月根本無法移開目光,眼眸甚至都微微睜大了。因為那名雄性穿著的長袍上竟然印著……拼音?
嗯?!!
她愣神地盯著那些拼音,一時間都恍惚以為自已是待在攝影棚,不小心碰到了一個穿幫的群眾演員。
她盯盯地看著袍子胸口上的那串拼音,震驚地想要辨認出上面的是什么。
那名年輕雄性很快發現高月的注視,不經意地掃過來,然后就定住了。
雖然高月現在蒙著頭臉,但那一雙桃花眼也是動人心魄,看誰都像在含情脈脈,只一雙眼睛就能讓人知道這是個大美人。
那雄性定住片刻后,開始開屏了,開始翹屁股、伸脖子、展臂、拋媚眼,凹各種求偶造型。
雙胞胎也以為高月看上對方了,不由大驚失色。
“不要哇!”
“他連我們哥哥一根羽毛都比不上!”
高月剛要解釋,卻見那人撅著的屁股突然著火了,像是憑空被什么點著了,那雄性驚恐地大叫一聲,飛快往湖泊跑去。
他噗通一聲跳進湖里,整個人沉進去。
半晌化作一只黑天鵝……更準確的說,是像一只禿了屁股毛的大鵝般浮到水面上。
他扭頭一看自已的禿了屁股毛,又驚恐地大叫一聲,潛進水里不愿意上來了。
高月一怔,驚異地環顧四周,想要找到放火兇手。
“怎么會突然著火了?”
小火鴉心虛地扭過頭去。
雙胞胎才不管怎么那雄性怎么突然屁股毛燒著了,她們的注意力全都在高月身上,為她居然對一個這么平平無奇的雄性一見鐘情而不敢置信。
這種感覺,就宛若心中的女神對一個黃毛一見鐘情了,真叫個晴天霹靂,痛心疾首,紛紛急得跳腳。
娜清:“他就只是個三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