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同的人高月會準備不同的答案。
對煊烈,她只想套路。
但為了顯得鄭重,她還是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我喜歡的雄性要從始至終都對我好,保護我,尊重我,總是為我考慮,不因為他力量強大就強行改變我的意志。”
說出口后,她發現這個答案好像是真實的答案,當初墨琊就是這么做的,后來洛珩也差不多做到,云生曦也是。
這么想著,她眼中出現了一種恍然。
煊烈想到過往的種種。
他強令她留在這里,強令她接受自已搬過來,過往又不夠尊重她,好像一樣也沒做到。
煊烈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
“好,你現在可以說你的心愿。”
高月:“你口氣真大。”
跟阿拉丁神燈一樣。
煊烈:“你覺得我實現不了?”
高月:“……倒是可以,但你不會答應的,你只會說‘換一個’。”
她都能想象到他一會的語氣和神態了。
煊烈笑了:“說說看,說不定我就同意了。”
高月還是沒說話。
煊烈:“想離開嗎?”
高月黑眸驀然抬起。
“你什么意思?”
煊烈:“你不是一直想離開火羽穹林嗎?”
高月的心狂跳起來,又很狐疑:“你愿意放我走?”
她以為下一刻煊烈就會嘲諷一笑,然后說逗逗你你還真當真了,想得美,之類的話。
沒想到煊烈淡淡地嗯了一聲。
高月覺得不該信他。
一時沒說話,眼神滿是警惕。
煊烈悠然道:“不相信?那我收回這個許諾了。”
高月急急道:“我相信!”
她決定再賭一把。
不然她真的看不到希望,她一個沒翅膀的人被困在這個千米多高的羽宮上,四周一條路都沒有。
巨化種沒有得到命令根本不敢帶她離開。
火羽穹林內又到處都是眼睛,每一只鳥都是一雙眼睛,煊烈還神出鬼沒,靠自已離開的希望無比渺茫。
夜雨沙沙的打在窗幔。
有風從窗幔縫隙里漏進來。
屋內又沒人說話了。
片刻后,煊烈走到西面墻壁的柜子旁,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根天火穹樹的樹枝,點燃。
像是祛除晦氣的儀式一樣,拿著這根點燃的樹枝上下熏了一遍高月,在火光下,他峻厲的五官也染上了柔和,竟顯得有幾分虔誠。
“天火穹樹的樹枝會保佑離鄉在外的族人。”
“不論在哪,你都會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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