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時候他們就仿佛一會就要割肉放血的豬,劇烈掙扎。
洗完他們八個費了不少的勁和時間。
但是洗完后煊烈卻遲遲的沒有進行下一步指令,甚至沒有讓霧鈴也去洗澡,他自已也沒去洗。
在霧鈴大著膽子要去碰煊烈時,被煊烈一個冷淡眼神給逼退了。
隨后霧鈴又想去挑撥平常最來者不拒的翱云,結果差點被翱云給殺了,氣得霧鈴找煊烈主持公道。
煊烈手段血腥地給了翱云一番教訓。
翱云如爛泥般委頓在地。
其實之前不論找個什么樣的伴侶他都無所謂的,反正看起來都挺不錯的,但既然見到了夢中情雌,那他無論如何也不甘心就這樣錯過。
之后煊烈一直沒有逼迫他們。
他自已也不讓霧鈴碰。
他們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才漸漸不掙扎了,以捆縛的姿勢在房間里等,耳朵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期盼小雌性會改變主意。
但是從天亮等到天黑,那能點燃他們希望的腳步聲都沒有響起過。
期間煊烈還問過門外的下屬,問高月有沒有出門,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幾人等到絕望,等到沉默,等到傷心。
所以有人說不如嚇嚇小雌性時,很多人同意了。
要嚇嚇她,讓她明白假如她失去他們,她會淪落到怎樣的境地,這樣她才會愿意接受他們,主動朝他們靠近。
一開始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的,但是在聽到高月祈求霧鈴的那些話后,他們的神經也繃斷了。
“你怎么能這樣,怎么能這樣!”
焚驍淚流滿面咬牙切齒地瞪著高月,雙眸猶如燃燒,胸膛劇烈起伏,字句都從后槽牙中顫抖地擠出。
過于激動的情緒讓他說話都不連貫。
情緒崩潰得宛若被拋棄的幼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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