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首領大人。”
裁縫們很少直接和煊烈接觸,一時撞見不由驚懼不已,全都戰戰兢兢地伏地行禮。
煊烈連眼風都沒瞟向他們,只看向穿著煙粉色旗袍的高月,他瞇著眼瞧她,聲音聽不出喜怒:
“怎么,讓你做衣服,就這么糊弄我?”
高月:“我沒有糊弄!”
她努力讓自已的聲音顯得氣壯一些,好顯得自已很有理,隨后拿出剛才畫在獸皮卷上的男裝設計圖走過去給他看:
“你看,我想了好久才畫出來的,好看吧?”
“就是太好看了所以制作難度才高,這衣服要用皮料做,太厚了,我自已縫不好,才讓他們幫忙做一些的。”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想著怎么做這件衣服,生怕大人不喜歡!怎么能說我糊弄呢!”
語氣里充滿了天大的冤枉。
“哦?”煊烈笑吟吟的,“那我剛剛聽到你讓他們做得糙一點又怎么解釋?”
高月短暫地語塞了一下,強行解釋:
“……那個糙不是你想的意思,你看啊。”她托著獸皮卷讓他看上面的草圖,現場瞎編自已的設計理念,
“這件衣服這個地方的表皮要做得粗糙些,這樣穿起來更有雄性氣概,太細致了就會缺點味道,你話聽一半誤會了……”
說到一半突然沒聲了。
因為煊烈突然撩開了她后背的長發,將發絲撩到她身前,隨后她感覺到對方在輕撫她的脊背。
煊烈其實壓根沒有生氣,就是逗逗她,覺得她絞盡腦汁編造謊的樣子很可愛。
在看到高月的時候他就被她的穿著新裙子的樣子給驚艷到了。
煙粉色旗袍將高月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曲線盡態極妍,從身前看玲瓏有致,從身后看更是美妙極了。
煊烈的手指輕撫著小雌性纖薄脊背。
這條裙子背面有一頭由人魚鱗片縫制的裂熾雕圖案。
裂熾雕雙翼張開,威嚴、雄壯,充滿震懾力,似守護似占有。
煊烈非常滿意地撫摸了一下,隨后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托住高月的后背,一只箍住她的細腰,俯下身。
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
高月感覺到壓迫感隨之襲來,對方炙熱的鼻息火焰般燎過她的臉頰,最后落在她的肩膀上。
他低頭在她的肩膀親了一下。
高月肩骨剎那僵硬,手指不自覺蜷緊。
那塊隔著布料被親到的地方毛毛的。
她的這份僵硬很快讓眼神迷離的煊烈恢復清醒,他眸色沉了沉,放開她,轉向那幾名依然伏地行禮的裁縫們,對他們說:
“你們裙子做得不錯,有賞。”
說完也沒讓侍從打發,自已從隨身空間里拿了幾顆五階獸晶丟到他們懷里。
裁縫們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高月眨眨眼,在看到是五階獸晶后頓時遺忘了剛剛那種毛毛的感覺,眼紅不已。
五階獸晶!
她現在手里可是一塊都沒有啊。
“我呢,我有賞嗎?我好窮啊!”她可憐巴巴地對煊烈說。
煊烈這才看向她,片刻后,說:“畫畫圖就有賞了?想得美,想要得賞就自已親手把衣服做出來。”
高月:“我知道了,我會自已走的,就是到時候做出來大人不要嫌針腳粗糙就好。”
煊烈:“我不介意,到時候做得差了賞你顆一階獸晶,你也別介意。”
一階獸晶!
高月心里呵呵笑。
怎么不給熔石呢。
煊烈看她那敢怒不敢的樣子,覺得怪可愛的,忘了剛才的不悅,心里又有點癢了,向她走去。
高月余光察覺到,立刻裝作很忙的樣子避開了。
避開的時候不忘跟他提了提裁縫的事,引開他的注意力:
“我想讓這幾名裁縫繼續給我做幾條裙子,這些天讓他們住在羽宮行不行?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們做你衣服的,他們也不敢。”
煊烈不在意這種小事,直接吩咐侍從給這些裁縫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