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仿佛看到煊烈很高興似得,眼睛都亮了,像極了受了委屈后看到了大人的小孩:
“大人,我正想去找你!”
這反應讓煊烈那顆本想找茬的心一滯。
高月委屈巴巴地望著煊烈,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之前的那句話似得。
但實際上她正是因為他之前的那句話,才迅速調整了態度,用現在的態度迎接他。
——煊烈剛才說‘你挺有本事的啊’,很明顯,是指焚驍向他要人的事,并且這件事還引起了他的不悅,有找她不快的意思,于是她先發制人。
她站起身,揪住他的衣擺告狀:
“我今天早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烈羽雀的首領擄走了,我都快被嚇死了!現在才放我回來,我差點以為會被他關起來。”
煊烈過了一會才問:“他為什么擄走你?”
高月語氣幽怨:“我哪里知道,不如你去問他。”
煊烈:“他把你擄走后做了什么?”
高月毫不猶豫:“他占我便宜了!大人你能幫我教訓他嗎?”
煊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慢條斯理說:“我為什么要教訓他,我和他們以后會擁有同一個伴侶,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寵物,難道還不能給他碰了?”
這話讓高月都接不下去了。
心頭猙獰地想盤算著等墨琊他們來了后該怎么教訓這群人,這么喜歡摸人,以后都去干按摩,全去做馬殺雞吧。
還不能讓他們給雌性按摩,怕等會給他們按美了,全部給雄性按摩去!
煊烈看她垂下眼睛,好像很失落似得,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正要說什么,高月已經重新抬起眼睛,朝他撒嬌:
“我們交換怎么樣?如果我能做出頂頂好吃的東西,您吃了以后覺得滿意,就稍微幫我解決一下安全問題,不然我現在坐在這都怕突然冒出個人把我擄走。”
煊烈挑眉:“你能做出頂頂好吃的東西?”
高月:“是啊,別忘了我是豬族,我們豬族別的不說,在吃的方面還是很有一手的。”
煊烈:“行吧,看你能折騰出什么好吃的,如果能讓我滿意也不是不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高月:“那我現在就去第三炙臺,大人一會去哪,到時候做完好吃的我給大人送過來。”
煊烈:“一起去。”
……
兩人共同去往第三炙臺,第三炙臺的大炙師等人再次看到煊烈首領親臨,全都誠惶誠恐,戰戰兢兢。
煊烈讓他們都聽高月的。
高月也不客氣,摩拳擦掌地瀏覽一眾食材調料。
她想過了,既然不能再吃毒果了,那就只能把自已吃胖,降低顏值了。
她本就是易胖體質,吸收能力杠杠的。其實在白石城好吃好喝的時候她就有變胖趨勢了,只是之前天天被他們拉著做高強度運動,熱量被消耗了。
現在不做運動吃胖不是分分鐘的事。
一天漲兩三斤都是小意思。
不過想吃胖,靠獸世那些燉肉類的食物還是太慢了,所以,她要做最容易發胖的糖油混合物。
拍煊烈馬屁只是順手。
當然如果能把他喂胖變丑就更好了,小報一下之前的仇。
高月收回思緒,目光在食材臺上一一掃過,這里食材種類非常齊全,想做什么都夠用。
她決定第一道就做炸肉。
看著那一大塊肉她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切好。
大炙師察觀色,殷勤地說不如讓他來切。
高月:“那就拜托你了。”
大炙師:“不不不,分內的事。”
他的口吻比之前還要客氣,以前煊烈沒出現前他對高月的態度是無視,后來煊烈送她回來后,對她變成了長輩般的慈祥。現在連長輩般的架子都端不住了,變成了略帶殷勤的討好。
他按照高月的要求,刀工非常利落地把獸肉切成均勻的細條。
另一邊吉副炙師也按她的吩咐,將一種類似木瓜的果子擠出汁水。
這就是天然的嫩肉材料了,可以替代嫩肉粉。
等肉條腌得差不多了,高月親自動手,將肉條裹上面粉,蘸上蛋液。裹到一半時,她猛然想起好像要用點料酒香料什么。
于是又返回去加了點酒,再讓大炙師推薦幾種香料重新腌制一會。
那匆匆忙忙的樣子把煊烈給看笑了。
這叫會做吃的,還會做出頂頂好吃的食物?
高月心里微微發虛。
她是不太會做飯。
她以前吃外賣比較多,對于做飯只是略懂一些的。
這個懂一些,一靠的是小時候在親戚家借住時打下手,二靠的是想減肥時看了不少做美食的視頻,積累了些理論經驗。
小酥肉重新腌制好后,高月讓大炙師開炸。
先炸一遍撈出,等油溫升高再復炸一遍,讓外皮更酥脆。
最終當那鍋小酥肉出鍋時,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的香氣。
高月夾起一塊吹了吹,試探性地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外皮在齒間崩開,肉汁混著油脂的香氣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她本來沒抱什么希望的,完全是奔著把自已喂胖的目標去的,可這一口下去,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居然……比她以前外賣點的小酥肉還好吃?
我去她第一次做居然能做這么好吃,簡直做飯天才來著!
她咀嚼著小酥肉,激動地直拍煊烈的胳膊:“絕了!我這手藝絕了!”
這味道和她吃過的任何一種炸肉都不一樣,但偏偏就是好吃得讓人停不下來。
煊烈看著她那激動得意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的手藝?
是她的手藝還是這里大炙師的手藝?除了裹蛋液外就沒見她動手過,要加什么香料也完全不知道,全都是大炙師負責調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