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冷眼看著他,突然屈起一條腿來橫在桌上,撩開裙擺,露出瑩白光潔的腿來。
焚驍眼睛一下直了,跟被黏住似得看著她一舉一動,剛才腦子在想的東西也像漿糊般凝固。
裙擺撩到了膝蓋上,只見那精巧的膝蓋上,竟然隱秘地纏著一條疊戴的黑色珠串。
隨后小雌性又將這串黑色珠鏈往下褪。
焚驍的眼珠子也跟著這條黑色珠串緩緩滑動。
當這條黑色珠串褪到小腿時,珠串就微微勒在優美雪白的腿肉上,黑與白的對比灼人眼球。
忽聽高月冷不丁道:
“你口水流下來了。”
焚驍嚇了一跳,趕緊抹了把嘴角,卻發現根本沒有流口水。
他知道剛才的動作暴露了自已,害怕小雌性又罵他猥瑣,趕緊羞窘地引開話題:
“你怎么在腿上戴著串珠鏈,不硌嗎……”焚驍猛然發現什么,語氣都變了,“等下,這個是不是小烏頭果!”
他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么珠串,而是由足足一百多顆小烏頭果串成的珠串。
高月無語地看他一眼。
真是色迷心竅,這會才發現嗎。
沒錯,這串珠鏈就是小烏頭果串起來的,因為這次果子太多了,就串了很長的一串,戴到腳踝上太大,會掉,就用疊戴的方式套在膝蓋上。
這會高月已經把這串珠鏈給褪下。
手上拿著這串東西,手指靈巧地拆開預留好的線頭,很快拆下一顆,要吃的時候被抓住了手腕。
焚驍:“你干什么?”
高月挑了挑眉梢:
“現在你也看過我的臉了,滿足好奇心了,等會也該把我送回去了吧?難道你想我現在這樣子回去?”
焚驍還是不怎么敢跟她對視,目光閃躲了幾下,下定了主意:
“別回去了,我去跟煊烈哥說一聲。”
說著他往外走去。
走了兩步,又立刻折返回來,把她這串小烏頭果珠串全部沒收,放到隨身空間里,最后把她手里的那顆也給挖過來,沒有放過,全部放到隨身空間。
說完也不等她答話,或許是不想聽,急匆匆的就走了。
不過出去后他不忘讓下屬看守這里。
還一連下令了好幾條,必須背對著屋子看守,不許回頭看,不許讓任何人進來,也不許讓里面的人出來。
……
焚驍急匆匆地騎著烈羽雀去往羽宮,被冷風一吹他腦子稍微清醒了點,知道不能單獨去找煊烈。
去煊烈的住處找他是雌性們的特權。
他們這樣的下屬要是去了是會吃教訓的。
最終,焚驍神思不屬地去了大殿。
這會大殿已經在歌舞升平了,無數漂亮的雌性裙擺飄飄,有的跳舞,有的唱歌,有的敲鼓,有的吹骨笛。
他來的時候爍晃等其他幾個已經在了,圍在一起起哄,他們用各種異能控制住決棲的手腳,讓一名身材火辣的漂亮雌性調戲他。
焚驍的到來沒有引起什么關注,大家都欣賞著決棲被羞辱得眼尾猩紅的樣子。
只有離他最近的爍晃瞥了一眼,看到他這樣子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