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風傳來,不但我周身一緊,就連敖欽一下立了起來,比我高出了近一個頭。
我立刻摸出shouqiang,推彈上膛,打開保險,緊緊的盯向周圍。
一只碩大的老虎出現面前,怎么這兒還有老虎,這只老虎比我在動物園看的都還要大得多。
敖欽好像一下炸毛,兩只小眼珠死死的盯住這只老虎。
現在的敖欽還不是龍,但它的威風卻一點不少,老虎陸地之王,腳步穩健的走向我們。
我看著這只老虎,平穩地舉起了shouqiang,在我的眼里,它就是冬天防寒的被子。
敖欽的嘴里發出嗚嗚的威脅,老虎好像沒把它放在眼里,我身上摸了一下,敖廣帶血的那塊龍鱗放到了山洞里面,沒帶在身上,看來我也犯了個錯誤。
老虎好像并沒有認識到危險,剛要躍起,shouqiang響起,老虎的腦袋正中,咕咕的冒血,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熬欽的兩只小眼珠子好奇的看著我,意思很明白,這么快。
我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拔出匕首,迅速給這只老虎開膛破肚,我要的就是這張虎皮冬天可能要全靠它。
時間過得真快,我讓敖欽把老虎肉背起來回家,不是我懶,因為這只老虎太大也太重了,我扛不動,我還要給這張虎皮進行一道揉制,才能保持它的柔軟度,虎肉我不喜歡,但是敖欽他們挺喜歡的。
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望著石洞壁上的每一個正字,那是我每過一天就會刻上一筆,這也許能讓我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什么季節,到底是春夏秋冬,這樣我心里才有個譜。
我沒有恐懼,只有每天的計劃,因為恐懼只能變成懦弱,計劃能讓我過得更加踏實。
老虎肉留給了敖欽它們,我也留了一些,但是虎骨我全部留了下來,因為我知道這種藥材可遇而不可求。
敖欽他們有了虎肉,可能會飽餐幾頓,我呢,當天也熬了一頓湯,雖然味道不是很好,因為沒有佐料,飽腹就行。
幾天下來,敖欽跟著我,我還找到了皂夾,在一片曠地上,找到幾株野麥子,已經結下了種子,我小心翼翼的把它留了下來。
我在敖欽的背上給他編織了一個竹籠,裝一些我采到的果實,還有一些植物莖塊。
“敖欽,你看看那是什么東西?”我看到幾株植物忍不住高興起來,瘋狂的奔了過去。
敖欽跟著我也游了過來,我指著那幾株植物,讓它好好認識。
“這叫馬鈴薯,又叫山藥蛋?!蔽疫吅退榻B,也不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我用匕首小心翼翼的把它掏了出來。
這幾株馬鈴薯也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下面的大大小小的,我差不多掏了十多斤出來,我小心翼翼的把它裝在竹籠里面,并用其他野草把這些包裹起來。
“明年我能種出一大片馬鈴薯來,敖欽,你相不相信?”我自自語,也沒辦法,這兒沒人,誰也聽不懂。
有人說寂寞是最難熬的,也會把人給逼瘋,那是他們,只要你讓他餓得了幾頓,他自然就不會那么無聊,他得去找事兒做,只要手上有事兒,誰也逼瘋不了誰。
這天,我又帶著敖欽走了森林另一個方向,我每一次都會把敖廣的龍鱗帶在身上,不知道怎么的,敖欽總喜歡在我休息的時候挨著我。
我快找了一個月,都還沒有找到鐵礦石,心里難免有些著急,食物的種子還找了許多,包括許多香料,花椒,香茅草之類的,辣椒也找到一些,就是沒有找到水稻種子。
山洞住處外面的大石板上,我曬了很多果子,把這些果子制成果干,放在山洞里儲備著。
這天晚上,敖欽用嘴含回來幾條大魚,看樣子,它還想吃魚湯,我又給他們做了大大的幾盆放在那兒。
我在洞口看著滿天繁星,品著美味的魚湯,心里不敢想我小雨他們,因為我知道他們著急,我又看了看洞壁上的正字并數了一下。
快半年啦。
按照我推算的話,已經接近除夕。
每逢佳節倍思親,看看桌上少一人,我一邊嚼著果干,一邊端起肉湯,向著遙遠的東方。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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