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把這個地方盤下來,需要多少資金?”
“你說的是買下來的意思嗎?”奧安娜一下顯得有些興奮,他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問。
“看見沒有?這一大片海域,包括上面的沙灘,一直延到沙丘的上面,面積挺大的,不會超過十萬兩銀子,大概也就幾萬兩吧。”奧遠石他應該知道這里面的底細。
“你們倆兄妹,這幾天一定要把這個打聽清楚,最多兩天,我給你信息,就下手購買,不夠錢的話,要么找你岳父借貸,要么我幫你墊上去。”
奧安娜的兩只小眼睛有些發光,死死的盯著我,問了一句特別不合時宜的話。
“為什么要幫我?”
這句話把我問得一愣一愣的,我指了一下奧遠石。
“我欣賞你的哥,別在那兒瞎想,我和你哥的思維在一個層次上,有句話叫英雄相惜,就是這個道理。”
“先生,高看我。”奧遠石自覺慚愧。
“龍游淺灘被蝦戲,虎落高山被犬欺,這種道理難道你就不懂嗎?暫時的失敗,是讓你擁有了一個更加強大的心里承受能力。”
奧遠石茫然的看著我,苦笑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
“多謝先生棒喝,令我醍醐灌頂。”
奧安娜傻傻的看著我們兩個,不明白我們二人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思維上的層次。
……
第二天,我頂著一張熊貓眼,帶著周星辰兄弟倆去碼頭上迎接趙雪雁一行人。
這個時候,長天國家除了奧天沒有來之外,其余的全部在碼頭上迎接,看著外海密密麻麻的大船。
趙雪雁乘坐的大船慢慢的靠近碼頭。
趙雪雁乘坐的大船慢慢的靠近碼頭。
一聲長笛,外海上,所有的船只都鳴響了長笛。
今天,長天的碼頭沒有一艘本地船只。
趙雪雁拖著長裙款款而來,后面還跟著她的丈夫徐策。
“先生。”趙雪燕走上前來和我打了個招呼。
“你們辛苦,辛苦。”
緊接著后面的事情向不好的地方發展。
趙雪雁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我,鼻子是狠狠的嗅了兩下,緊接著又轉過身來,來到我面前。
“你跟什么樣的女人,在一起過?”
趙雪雁的這句話把我問的亂七八糟的。
“沒有啊?”
“不對。”趙雪雁搖了搖頭。
“我的鼻子挺靈的,你身上有一股香氣,不是我們華夏的香水味道。”
我聽到她這么一說,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便一把從后面把周星辰兄弟倆推到前面。
“你聞聞他身上是不是也是這種香氣?”
趙雪雁一下顯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我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過他還是聞了兩下,點了點頭。
“就是這種香氣。”
我一下得意起來,恨不得馬上顯擺兩下。
“這是我們三個,昨天晚上在船上秘制的一份香水,不過好像還沒有調配好,等回到華夏的時候,再找香水大師,再好好調制一下。”
“這種香水挺濃郁的,從來沒有聞過。”
“這個肯定的,這種原材料,你們要知道,數千年才能成型,是經過歲月的打磨,才有了現在的這份香氣。”我有些得意的顯擺起來。
“有半成品嗎?”徐策在后面補了一句。
我從身上摸出一個大拇指的小瓶。
“這是我們三個,昨天晚上弄出來的。”
趙雪雁一把就搶了過去,壞壞的向我笑了一下。
“船上還有一個暈船的,你自己去接一下。”
我被這句話整得暈暈的,轉身就往船上跑。
王小雨還沒有醒呢,我在旁邊看著她,心里卻在開始琢磨。
她怎么會來呢?
不管是老丈人還是義父,都不允許她來的,畢竟現在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你們兄弟倆去給我找一下,我那兩個小孩子在不在船上。”因為我沒有看見那兩個小孩子。
“不用去找,只有我一個來。”一股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周星辰兄弟倆趕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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