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想干什么?”
我看見奧安娜帶著兩名宮女,還有幾名侍衛正在往快艇上爬。
“我跟著你們去看看,有些不放心,畢竟是我的封地,有幾年沒有回去過?!?
我看著他這么一說,也沒辦法,說不讓她去。
十多艘快艇,一字排開。
奧地的臉色就快沉到水里去,聽著這些轟鳴,原本十多天的航程竟變成了幾天,這還是上水。
奧蓮娜在旁邊欲罷不能,這下我看出來,立刻制止。
“你就別去,跟張董事長留下的人商量,測量一下地基之類的,后續華夏外交部帶來的工程隊就要開始開工,有什么好的想法提前說出來,別到時候要更改圖紙?!?
奧蓮娜聽到我這么一說,也不好再強求。
快艇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海灣,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叔叔?!眾W蓮娜還不死心呢。
“你呀,你還不如你妹妹,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等他答應。”奧地看著自己的侄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不是有些怕先生嗎?”
“奧安娜就不擔心?先斬后奏,有時候先生,只要你不做的太過分,他都不會責怪你的,這么多天來,你就沒有發現嗎?不過有一件事情你要注意到一點?!?
“什么事情?”奧蓮娜想了想,好像覺得沒有什么。
“別打他的主意,這是張董事長特別警告的,其他的事情先生很好說的,這個事情是他的逆鱗?!?
“叔叔,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他,我也不會硬貼的。”
奧地聽完之后,臉色一下笑了起來。
“這我就放心啦,不過現在你最讓你頭疼的是,黑水的利益分配?!?
奧蓮娜聽完這句話,一下沉默起來。
……
黎安河,還不如說是一條大江。
兩邊的船只,各行其道。
今天他們做夢就沒有想到,會看見一艘艘小的船只,居然跑得這么快,快到最后,江面上只留下一道白影。
“船老大,這是什么船?跑得這么快?”
“應該是華夏的,前些天到了都城,我看見過?!贝洗髶u著船櫓,邊看邊說。
快艇上,奧安娜看著兩邊的船只迅速的向后消失,兩個小宮女緊緊的抓住座椅,臉上緊張的要命,沒過多久,大家都開始適應,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先生,你這個快艇賣嗎?”
我搖了搖頭,有些苦笑。
“你們連能源工業都沒有,買這個不就是放來看的嗎?”
“不對呀,先生,司玄珠公主那兒也不有快艇嗎?”奧安娜立刻反駁。
我怎么把這一茬給搞忘了,不是有蒸汽快艇嗎?
“不好意思,我想的是這一款,那款可以,但是你們得找人學習維修?!?
“這不一樣嗎?”
“肯定不一樣,那個燒水,這個燒油的?!?
奧安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便再也沒有出聲。
幾天的快速航行,終于來到了奧安娜的封地。
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站在那兒迎接他們。
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站在那兒迎接他們。
只有一位身上穿的比較好一點,應該是這兒的主管吧。
“公主,你怎么想起來啦,老夫接到飛鳥傳書,還有些不太相信呢?”
“你們過來見見,這位是先生,這位是我的管家?!眾W安娜飛快地介紹她的人。
“管家,帶我們去看看那些黃不溜秋的東西?!?
“看那個干什么?那個能吃嗎?”
我在后面聽到奧安娜說那個狗頭金叫黃不溜秋的,真想笑出來,心里卻在想,要是將來他知道這個的價值,會不會后悔的捶地。
不管那么多,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先生,你看看?!敝苄浅接趾荏@訝的看著整片山坡,還有山溝里的,忍不住有些驚呼起來。
張橋顯得很平靜,內心卻十分波瀾壯闊。
我看著那大大小小的狗頭金,忍不住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些疼,這是怎么回事?。抗奉^金不值錢了嗎?
奧安娜的大管家隨隨便便從溝里撿出幾塊狗頭金,遞給自己的主子。
我接過奧安娜遞過來的狗頭金,看了又看,用手掂量掂量了一下,緊接著打開光譜儀,迅速的測試起來。
大家都很好奇的看著我,特別是奧安娜的人,他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狗頭金的含量測出來。有的居然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四,我又測了幾個,平均下來也在百分之九十一左右。
這些數值只有我知道,就連張橋也看不出來,這個到底顯示的是什么意思。
奧安娜站在那兒看著我忙碌,心里也有一些不安,她不知道含量是什么意思。
“怎么樣?先生?!睆垬蚨紫聛怼?
“含量達到百分之九十多?!蔽逸p聲的說道,指著光譜儀上面的數字給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