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橋在接風宴上,展現出他那軍人的風采,特別強的交際手腕。
“先生,你看張董事長有沒有金部長原來的風采。”張橋的男助理滿眼星星的看著。對自家的董事長滿臉的崇拜。
“他向金銀董事長,請教了嗎?”我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金銀現在是國營總董事長,管理華夏國家所有國營企業。
現在的華夏國營企業在他的改革下,形成了監督機制。
這套機制最后日趨完善,被別的國家相互借鑒。
“那當然先生,我們董事長回去有時間,就會向金董事長請教,這么多年,一直就沒有改變過,凡是他遇到的問題覺得不好處理,他就會找個本子記上,回去的時候,向金董事長請教,兩個人甚至后,有時候會談到深夜,邊吃夜宵邊談,走的時候還覺得意猶未盡。”
我看著這位年輕的男助理,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個成功的人,就是在成功的道路上不斷的探尋學習,只有這樣才會走得更遠。”
果然,我看見一位年輕人走過來。
“想必這位是先生吧,我叫胡虜,完達王子。”年輕人說完微微的點頭。
“想不到王子,不辭辛苦遠道而來。”
“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過來探探虛實的,我就想知道荷里活這個王八蛋國家,為什么在我們的海域停留了幾天,最后返回的原因。”胡虜說的咬牙切齒,根本不做偽飾。
“大家以后都會好起來的。”我稍作安慰。
“謝謝先生開解。”
胡虜畢竟是年輕人,也許我們兩個年齡相仿,不管說什么,我們之間好像什么叫談得來。
不知道是真的是小白,還是城府太深,這些我都不太在意。
“先生,你真的向長天出售先進武器?難道你就不擔心嗎?”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你說他害怕將來帶著先進武器攻擊我們華夏,或者是蓬萊仙島?真要是這樣的話,我還挺佩服他們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胡虜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看。
“你要知道打仗,糧草先行,何況我們之間還遠隔重洋,他們兵疲力盡,我們守株待兔,誰輸誰贏?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說,我還有需要擔心的嗎?”
胡虜還是傻傻的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旁邊的一位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這才醒悟過來,看了看旁邊的這位。
“我知道了,不知道啊,你們的武器能賣給我們國家嗎?”
“你也知道,先進的武器都比較貴,何不買一些比較便宜的武器?”我先把價格拉起來。
“旁邊的這位,應該是王子的至親吧。”
我看著胡虜旁邊的這位小哥長得很清秀的,能拉王子的衣袖,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先生,見笑了,她是我家小女胡姬,人比較調皮,所以就跟著來。”
“原來是公主,失禮,失禮。”我連忙拱手,表示歉意。
誰知道這位公主歪著腦袋看了我一陣,這才開口說話。
“你就是傳說中的神龍天子?”這位公主的華夏語音說的挺標準的。
“以訛傳訛,別太信。”
……
這十多天來,我就靠著船舷,看著張橋早出晚歸,甚至有的時候還沒回船睡覺。
長天這個國家,他談不是一樣一樣的談,而是工業,農業,包括黑水,包括稅收一起談。
張橋帶著一幫會計學生,在談判的時候,都會根據當時的情況,拿到對自己最有利的事,如果一旦不清楚,就會延遲一下再談。
二十多天來,張橋整整的瘦了一圈,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減少,看來談得不錯。
宴會上。
這是一個自助式的酒會上,張橋的周圍完達的胡虜,還有長天的眾臣,大家談笑風生。
我在旁邊靜靜的看著,觀察著一切,這兒是張橋的主場,這么多天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最輕松的時光。
奧蓮娜姐妹倆,在旁邊同其他的人談論著什么,我能從旁邊的人的臉色上能看出來,他們很嫉妒她,這也很正常,她現在成為這個國度里最富有的女人。
奧安娜是奧蓮娜的妹妹,臉上雖然很失落,但是她還是衷心祝福自己的姐姐。
旁邊的胡姬,她在嘰嘰呱呱的說些什么?奧莉娜的哥哥們,有的開始慢慢的接近她,但是很多的是保持距離,在旁邊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