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莊,坐落在群山峻嶺之間,周圍的樹木郁郁蔥蔥。何家莊顯得特別的異類,整個莊子周圍全部用青石砌成,四周還有了望樓。
“先生,何二公子是下了血本的。”周星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
“先生,你看看,那不是前些天那個撞人的小孩嗎?”
周星辰大驚小怪似的。
我坐在車上,看著這條道路,修的還挺平整的。
沒過一會兒,一名特戰隊員拿著手機走了過來,他把手機遞給我。
“我們沒帶無人機,是用手機拍攝的。”
我接過手機,看了一下里面的視頻,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現在的何家莊,可以說得上是銅墻鐵壁,看來這何二公子不傻呀。”
周長河在前面聽到之后,把頭伸了進來。
“先生,你知道張將軍的兒子張天生嗎?”
我知道周長河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問。
“說說看。”
“他們炮兵這一次實彈演習,好像距離這兒不到三百里路。”周長河說完,又把頭縮了回去。
我透過玻璃,看著遠處的那何家莊,不由得冷笑起來。
雪崩之下的雪花,沒有一片是無辜的。
……
我們在樓上,把幾個負責人都召集起來開會,蘇掌柜也參加。
“難道何家莊就沒有一個好人嗎?”大家聽完蘇掌柜的敘述之后,周星辰忍不住的問。
“由就是何二公子的二叔一家,被何家莊的人,逼得遠走他鄉,不知去向。”
我聽到蘇掌柜這么一說,心里很不是滋味。
……
“何二,何二公子,我看看哪個叫何二公子,聽說他挺牛的,我看看是人做的嗎?”周星辰大搖大擺的沖了進去,到處嚷嚷。
“何二公子是你們叫的嗎?現在應該叫縣太爺,沒有一點禮數,拉出去關起來。”縣府里面的人開始豪橫起來,說話的氣勢就像鼻孔朝天一樣。
“何二公子好大的威風啊。”周星辰的聲音更大。
何二公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看了看我們。
“一群小小的商人,查他們一下,看有沒有偷稅漏稅。”
“把他們抓起來,我昨天查了,他們就是偷稅的。”旁邊的人立刻接過話頭。
“那還不抓起來。”何二公子的氣勢一下上來。
“在這里,我說了算。”
我看著周星宇從門口進來,便不慌不忙地走到何二面前。
“在華夏,你何二,還沒有這個能力說了算。”
這個時候的何二臉上已經開始掛不住,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快叫巡邏隊長過來,把他們全部抓進去,判他個三年五年。”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何二公子發火啦。”周星辰一下笑了起來,吼得越來越大聲。
周長河走到何二公子面前,盯著他問。
“認識我嗎?”
“你是個什么樣的東西?我認識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何二公子的囂張氣焰并沒有退下,反而更加凝厲。
“啪”的一聲,周長河掄起巴掌就是一下。
“老子給你長臉了不是,當年你綁在乾陽峽上面,是誰把你弄下來的,是老子,聽見沒有?chusheng。”
“老子給你長臉了不是,當年你綁在乾陽峽上面,是誰把你弄下來的,是老子,聽見沒有?chusheng。”
我沒有阻攔,平心靜氣的就看著這一幕。
“當年和我還有個小隊長叫余勝利,現在去了別的國家當領事,只有我歲數大學問少,才看到你這個chusheng這一面。”
何二公子那囂張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
“抓起來。”我揮了揮手。
“周星宇,外面怎么樣?”
“巡邏大隊長,還有里面的官員我全部都抓了起來,正在甄別。”
“收巡邏費的呢?”
“全部都抓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周星宇不敢說剛才抓人的情況,這些特戰士兵打人,那是真的下得了手。
玉山縣城的百姓,還有商戶圍著布告下面一層又一層的人群,在那兒靜靜的看著。
“何二公子那雜碎,被抓了起來,玉山縣城又解放啦。”不知道是誰,一聲高呼,讓外面的里面的人一下陷入了狂歡。
整個夜晚,玉山縣城陷入了一片濃煙之中,鞭炮煙花整夜沒停,到處都在慶賀。
帝都督察隊的人正在審訊,主要是想把這條利益鏈條上的人全部抓起來。
“先生。”周星辰興沖沖的跑過來。
“張天生過來,用軍車拉來數十門大炮。”
“報告。”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聲音。
“進來。”
一個神似張橋的軍人走了進來。
“炮兵少尉張天生,見過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