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讓各大使辦事處的人,見識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排場。
桌上的美味佳肴,天上飛的,海里游的,地上走的,在曹父的一番指揮下,變得美不勝收,讓在座的人垂涎欲滴。
吳子玉的父親他們訂了很多首飾,他的爺爺吳承升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旁邊的學生。
“這就是盛世華夏。”
杜雨嫣的兩個小手,手上的東西一直沒有停過,那個小嘴一直吧唧吧唧的,嚼個不停。
她一會兒跑到這兒,一會兒跑到那兒,哪里熱鬧就往哪里鉆,他的外婆還有奶奶,只好跟著在后面。
王小雨今天沒來,杜雨嫣就玩的更瘋,云漪他們這群大孩子也很喜歡跟她玩兒,不過她給我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叔叔,能不能把雨嫣借給我們玩幾天?”
“他晚上要哭的,別看他現(xiàn)在玩的瘋,到時候他見不到父母,他要哭的,放假的時候你來找他玩兒吧。”
云漪想了想,好像覺得是這樣,便點了點頭飛快的跑了。
吳子與他們完婚之后,在帝都呆了一段時間,就要返浪荷國家,這一次去的人更多,王汝陽代表華夏總統(tǒng)出訪浪荷,還有沿途的一些國家。
昊天望知道這事,立刻寫信回去把這件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還有包括他的想法。
王汝陽的終點是在大化自治區(qū),訪問華夏第一塊飛地。
我就輕松的多,守著大腹便便的王小雨,還要教杜語嫣簡單的語音,數(shù)學。
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杜雨嫣的記性特別的好,但是就是好動,很多文字,還有數(shù)學簡單的,她一學就會。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義父,然而義父陸夫子卻很擔心,他擔心的事情我知道,早慧易世。
就是說聰明的孩子都活不長久。
我并不擔心,我相信楊戩的話,我把楊戩的話告訴了一下義父義母二人。
陸夫子一下睜大眼睛,仿佛一下明白為什么。杜雨嫣出生的時候,國師站在外面一動不動盯著天上,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華夏的天災(zāi)還在持續(xù),各地的民眾還有商會展現(xiàn)出他們應(yīng)有的責任,捐錢捐糧,沒有出現(xiàn)過很大的動蕩,更沒有出現(xiàn)餓死人的情況。
這完全靠華夏遠洋集團,把華夏的各類緊缺物資運往國外換取糧食,原來的土豆紅薯派上了更大的用場,各地積極的展開自救。
華夏各地涌現(xiàn)出了不少感人的事跡,最讓人欣慰的是星云平原,由于他們根本不受干旱的威脅,從天隆高原修建的水渠,緩解了這一情況,那兒向全國各地輸送了很多糧食。
各地的百姓展現(xiàn)出大無畏的精神。
我寫下了一篇文章,在帝都日報發(fā)表。更加激起了各地百姓的希望。
我站在婦科醫(yī)院的產(chǎn)房外面,奇怪的是楊戩怎么知道今天杜雨正出生呢?名字我就早就想好。
“你師父呢?”
現(xiàn)在的楊戩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人,也漸漸的習慣穿鞋。
“師父可能去拉莫爾島嶼?”
“你怎么知道?”我很奇怪,他去,怎么去?連海圖都沒有。
“說的是跟你去,臨川郡的建筑完全修好,他說自己可以清閑多,要為自己找點事做。”
“你回去沒有見到你師父?”
“見到了,他在教師弟,昨天走的。”
“你師弟怎么樣?”
“很有天賦。”楊戩的話越來越精簡。
一聲洪亮的嬰兒啼哭之聲,響徹了整個走廊。
我一聽這聲音,小子又是一個惹禍精,回頭發(fā)現(xiàn)楊戩憑空打出了不少符文,越來越急,越來越快。
好像他在壓制什么?
周星辰兄弟倆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這才發(fā)現(xiàn)跟他們所想象的不太一樣。
廠房門推開,接產(chǎn)醫(yī)生走了出來。
“先生,母子平安。”說完,抱起那個小子給我看了一下。
皺皺巴巴的,好丑哦。
我看了一眼嬰兒,便走上前去,看著王小雨。
“辛苦你啦。”
王小雨笑了笑。揚了揚下巴,有些傲嬌。
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欣慰的笑啦。
杜雨正的出生,給大家?guī)砹撕芏嗫鞓罚貏e是杜雨嫣,每天都要去看看。
“爸爸,怎么弟弟那么丑呢?”
“杜雨嫣,人一生下來的時候都很丑,他要慢慢的,長大以后就會變得很帥,很漂亮的。”
杜雨嫣好像一下明白,哦了一聲,又去看他弟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