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正在辦公室里品茶,聊天。
門外傳來聲音。
“報告。”
“進來。”門外進來一個士兵,手里拿著請帖。
“先生,浪荷總統的警衛送過來的。”
士兵并沒有把請帖遞到施安全手里,而是直接放到我前面。
我挺好奇的,才到呢,難道就有人請我吃飯?我的人緣有這么好嗎?
“估計還是經濟這方面吧。”金銀不用看請帖就知道。
我看了大家一眼,打開請帖一看。
“金部長還真說對了,總統司承壽明日私人晚宴宴請我們大家。”
“你回去跟他說一下,就說我們準時赴宴。”我對士兵說道。
我看著士兵出去之后,看了看施安全。
“浪荷國家沒有什么問題吧?”
“大問題肯定是沒有的,大家現在都在一心搞錢,小的摩擦還是有,但這些都不叫事兒,司玄珠把他母親接到她封地里去,”
“吳子玉的事情怎么樣?”我突然想到海河公主,她下手倒挺快的。
“吳子玉?怎么說呢?”施安全在想怎么說才好。
“有什么說什么吧?”
“司玄珠的母親,想要把吳子玉入贅,吳子玉倒沒有什么,可他父親不愿意,畢竟吳家也算是一個家學世家吧,家規挺嚴的,他們也不想想,哥哥是一方封疆大吏,父親是帝都大學的教授,又是我華夏智囊團的成員。”施安全說到這兒,兩手一攤。
“蘆媛媛找過我,我把他家族的關系都說了一遍,她當時都沉默啦。”
“吳子玉是什么想法呢?你們問過沒有?”我挺好奇的,好像所有的話都是圍繞著女方還有男方的父母。長輩。吳子玉卻沒有說什么。
“吳子玉現在和司玄珠兩個熱戀的,感情好的不得了,只要吳子玉放假不教書,備完課之后,司玄珠就和他膩在一起,我挺擔心他們出事情的?”
我抬頭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來。
“估計,我說的是估計啊,我這會這個媒人可能做定啦。”
“這么說不是為了經濟?”金銀還以為自己想岔了。
“一半兒一半兒吧,開始會談經濟,后面會談吳子玉他們的婚事。”
“看來這是吳子玉的主意,想來個先斬后奏,作為晚輩求到先生你,你該怎么辦?”
怎么聽施安全好像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樣子?不對,他應該拒絕過才是。
我把想的意思說給大家聽,施安全睜大眼睛看著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沒跟他們說過啊?”
“你不是說司玄珠的母親蘆媛媛來找過你嗎?他不可能不知道吳子宇家里或者家族里面什么事情,吳子玉肯定會給他說,他來找你,肯定是商量婚事,而你做不了主,推開了。但是蘆媛媛,吳子玉,司玄珠他們并沒有怪你,那是因為你只能向上面匯報,而做不了主。”
我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呀。
“這個怎么辦呢?要不要啊?我拍封電報問一下吳老,畢竟這件事情利大于弊。”
“先生。”金銀很認真的看著我。
“有沒有可能,吳老正等你這句話呢。”
“借坡下驢?”我的手指在請帖上面敲了敲,想了好大一陣,好像有這個可能。
“施將軍,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拍電報問一下吳老,畢竟這是規矩,其他的是我們想的。”
施安全立馬站了起來。
“我馬上去。”
一盞茶的功夫,施安全臉都笑爛了走了進來,遞給我一封電報。
我打開電報,看了一眼,遞給金銀。
“先生,你多費心。”金銀一下把電報念了出來。
“好一個借坡下驢之策,吳老已經算準你要到這兒中轉一下。”
“你也被他逼煩了吧?”我看著施安全說。
“先生,你還真說得對,我最怕看見司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