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前面一個問題不行,我今天差點把這個事情搞砸,后一個我答應你。”
“怎么回事兒?說來我聽聽。”昊晟好像一下抓住了海河公主的痛腳。
海河公主有些幽怨的看著父親,無奈的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就這個呀,多與先生的夫人走走,叫先生給你保媒。”
……
張橋一把抓住剛進門的張地生,就是一頓亂揍,就連葉蓉也勸不住。
“你這個chusheng,沒長一點心眼兒,別人把你賣了,你就不知道。”
作為軍人出身的張橋,還是特戰隊隊長,雖然這幾年沒在行伍,但是平時還是在鍛煉,出手肯定是很重。
張地生躺在地上就是不吭聲,也不求饒。
我剛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立馬跑上去,才把他父子拉開。
“你這是在干嘛呀?孩子有錯嗎?”
“先生,你不知道,他們來的時候不到兩三個月就好上,我們現在才知道。”
“那能怎樣呢?也許地生,還有他的考慮。”我原國度,不也是這樣嗎,八字還沒有一撇,不可能往家里帶的。
“先生,我是華夏遠洋集團的董事長,你想過沒有,海河公主到底是為啥?”張橋說出了他的擔心。
“你不會把公司的事情,拿到家里來說吧?”
“這個倒沒有,我從來不把公司的事情在家里面說。”
“這不就結了。”我把張地生從地上拉起來。
“給你父親母親道個歉,前些天的時候你還把你母親嚇壞了,他只是沒說。”
張地生看著父母,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爸爸,媽媽,是我想的太簡單。”
“但是,我還是相信海河公主沒有那么多的心眼。”
葉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覺得你有教導主任帥嗎?學識,再說在眾多老師中,你也不是最出眼的那個人,為什么海河公主能一眼看中你,你用你的腦子想一想。”
張地生的確是個戀愛腦,他根本就沒有往這方向想,剛開始他不知道是海河公主,交往了一段時間之后,是從校長河鶴那兒才知道的。
其實他還遲疑過一段時間,要不要和她交往,因為海河公主從來沒有問過他什么,他只討論學校里的趣事,還有知識文化,風俗之類的。
看來張地生還是太單純。
“媽媽,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如果你們要覺得她有陰謀,那要不請爸爸把我調回去吧。”
張橋正要冒火,又要動手打人,我抬手制止了他一下。
“地生,你真的覺得她對你好嗎?”
“嗯,因為我說過,我教書的時候,不許他來打擾我,除非我休息,她一直堅持,我教書的時候,她就回去處理封地里面的事情。”
“張地生,那你知不知道海河公主,她有一種很難很牛的模仿能力,她在司玄珠的封地里面待了半個月,就能把里面的事情想個通透,你還覺得他簡單嗎?”
“司玄珠不是她閨蜜嗎?”
“浪荷國家總統的親妹妹。”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還以為是丘實國內。”
“那她跟你說過,他姐姐海玉公主沒有?”
“說過,她好像挺佩服他姐姐的。”
“那我說他姐姐,將來有可能成為那丘實國家第一任女總統,你信嗎?”
“不是吧,現在,她姐姐才多大?二十左右,別人會服她嗎?”看來張地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只要跟隨她的人多,他把所有的權力下放,就能把整個國家治好,說個最簡單的,他把河鶴這個大儒抓在手里,任他為教育部長,只給他一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全國的學校一定要辦好,你覺得河鶴會反對他嗎?”
張地生一下傻眼兒了,知道這位一直在盡心盡力,想把這所學校辦好,也不止聽他一次次的說,要是將來的總統都像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死得瞑目。
“他們家族的人是想借你的力量,不是借你的力量,是借你父親的力量,也是你父親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