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兒?我胸脯怎么有些痛呢?”
這不是廢話嗎?李重耳那一腳,把淤血都踹了出來,能不痛嗎?
大家肯定不能實話實說啊。
“酋長,剛才那位仙師,說我們部落要出四位總統。”有位長老嘴快一下就說了出來。
“什么?”酋長一下吼了出來。
“這么說我們部落沒事兒啦?”
“沒事兒啊,沒事兒啦。”昊天望有些心浮氣躁。
“剛才那位仙師說,海外那龍頭的,是什么意思?”昊天望盯著戶部侍郎問。
“不知道。”
“大家都出去吧,讓酋長好好休息。”
屋里的人蜂擁而出,來到了外面,整個部落里面一片沸騰,跟剛才來的時候,簡直是生死兩重天。
“怎么回事啊?”我們在外面不知道屋里的事。
“先祖的法劍一出,這四座龍頭峰上的,禁制一下就被解開,山峰倒塌,氣運恢復,可是他們不懂啊。”
“難道他們都沒有看出來嗎?”
“先祖的法劍沒有出世,那山峰上的四道劍,就能壓住龍頭風的戾氣,你們現在就沒有覺得這兒陽光和煦嗎?”
“此處風水極佳,今日有四位總統出世。”李重耳的聲音很低,但是足以我們能聽得清楚。
“先生。”遠處的錢程,看見我們走了過來。
“你來這里干什么?”我有些好奇,這可是一個大忙人。
“讓他們送些貨物過來,他們的運輸工具太不行。”
趙成儒的眼珠子一轉,一把就把錢程拽到一邊,嘀咕了好大一陣。
錢程有些驚奇的看了我們這邊一眼,連忙點了點頭,很快的離開了這兒。
“妥啦。”趙成儒有些小得意。
“妥啦。”趙成儒有些小得意。
我不知道這位老人家是怎么安排的,我相信他完全聽進去,今天李重耳的說話。
當我們離開的時候,老酋長拖著沉重的身體,送我們離開。
洛天大都,今天的事情就像一個小插曲,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蟹神灣的工廠,還有龜仙石的精鹽廠,根本就沒有受到影響。
總領事館,今天宴請賓客。
所有的人都很忙碌,只有我們四個人最清閑,不,是五個人,還有一個是杜雨嫣。
“明天,國師要走嗎?”
“出來這么多天,回去的時候,還要去看一趟鷹愁澗,那兒工作很危險,李元春,李遠純他們兄弟倆都在那兒,考察的工作應該告一段落。”
“我知道,那兒一旦截流成功,華夏將有用不完的電力。”
“但是,他們的做法很冒險。”李重耳說完,自己都笑起來。
“先生。”領事館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
“大家入席,在等你們。”
我們進去之后,卻發現很多人圍在張橋那一桌。
“不是吃飯了嗎?怎么大家還在打堆兒呢?”王小雨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解。
“在哪兒,都屬張橋最忙。”
我正說著呢,錢程一溜煙的跑到我這兒來。
“先生,事情辦妥,趙老要我告訴你一下。”
“我知道,辛苦你啦。”
“國師,那我先過去,那邊很多人在找我。”
李重耳點了點頭,從身上摸出一小塊兒木頭,遞給錢程。
“自己找根繩子穿上,不要離身。”
錢程看著這塊兒黑黝黝小拇指大小的木塊,欣喜若狂,雙手恭恭敬敬的接了過去。
“多謝國師。”
……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趙成儒不勝酒量,早早入睡。
張橋拿著厚厚的一本筆記,在那兒認真地抄寫。
“先生。”
“還在忙?”
“先把這些處理一下,主要的事情太多,小的事情交給牛德勝去處理。”
“海虎部落的事情,你知道嗎?有什么想法?”
我知道華夏有實力傲視群雄,能和華夏國土面積差不多的,現在只有丘實這個國家,而這個國家的人,也很吃苦,這才是我擔心的。
張橋站起來,把門關上,順勢把茶水也端了過來。
“這件事情,錢程處理的非常妥當,今天出生的也就只有四位,家境都不是很好,前程給他們這個部落里送貨,而且錢程這個人比較豁達,和誰都能打成一片,沒有架子。”
“海虎部落里的人都很相信他,他只是稍微的派手下人打聽了一下,就知道啦。”
“而且錢程它是以他公司的名義,把這四位孩子接到了洛天大都,他們的父母都安排到南國雜貨鋪里面工作,給外面的人說是給海虎部落一些人的福利,只要海虎部落里面,生了小孩困難的,都可以找他。”
“畢竟現在南國雜貨鋪,他們的公司已經很大,塞幾家人進去,都無可厚非。”
“那你知不知道趙老,給錢程說的什么?”
我忍不住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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