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耳接過書籍之后,鄭重的放在懷里,這才伸手把杜語嫣抱起來,擦拭她手上,還有膝蓋頭上的泥土。
周圍沒有一絲聲音,此時大家的思維都已經(jīng)凝固。
李重耳把杜雨嫣遞到楊戩手中,這才轉身慢慢的向洞邊走去,過了好大一陣,李重耳滿臉凝重的神色,過了許久,李重耳轉身走了出來。
誰知道,剛走過來,整座小山丘一下震動起來,洞口一下垮塌。
“快走。”李重耳一聲大叫。
楊戩抱起杜雨嫣,飛快的跑到欄桿外面站定,牛德勝背起趙成儒飛快的跑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大家都驚魂未定的跑到欄桿外面。
李重耳看了一下周國沒有人,一溜煙的回到了我們身邊。
整座小山丘抖的越厲害,但是周圍卻沒有感覺,就連湖水都沒有一點漣漪,整座山丘抖動到最后,慢慢的沉入了湖底。
大家的心情已經(jīng)被驚訝到無話可說,湖水慢慢的恢復了平靜,這里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
杜雨嫣已經(jīng)睡著,也許太累的原因,畢竟一個小孩爬了那么大一段路。
王小雨抱著杜語嫣,心疼的要淚。
“這是她的使命。”我低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她只是用很累的眼神看著我。
“我只想讓她痛痛快快的過一輩子。”
我聽到這話,忍不住的苦笑起來。
“沒用的,很多事情你沒法阻擋,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何況杜雨嫣出生的時候,是國師在外面守衛(wèi),要不然的話,天降異象。”
王小雨聽到這句話,特別是最后一句,天降異象,她忍不住哆嗦起來。
“我只想她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生活,沒想其他的。”
我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忍不住把她擁在懷里。
“放心吧,她會快快樂樂的成長。”
翌日清晨,我剛來到廣場上,余光就看見李重耳師徒二人,坐在石碑前,身上的衣服有些濕潤,看樣子昨天晚上,整宿的坐在這兒,未曾離開一步。
“國師,楊戩,你們都沒睡嗎?”
李重耳仿佛入定,沒有回聲,楊戩點了點頭。
“怎么樣?”
“這是老祖師留下來的碑文,講述的,在斬龍峽,斬掉那條惡龍之后,怎樣斬殺另一條惡龍,這條惡龍,便潛入了陰陽井,老祖師一路追殺,從這湖中躍出,發(fā)現(xiàn)這兒還有幾條惡龍。正在為非作歹,周圍的海洋血雨腥風。”
“這么說李斬就是國師的老祖?”
楊戩點了點頭,用手指了一下石碑。
“現(xiàn)在師父是在想,老祖的那柄法器,在什么地方?”
“你說會不會沉到湖里面去?”
“不可能,杜雨嫣進去的時候只拿出了書籍,證明里面沒有法器。”
“萬一,我說是萬一,杜雨嫣進去的時候忘了呢,或者是她拿不動,畢竟一柄法器還是挺重的。”
“先生,你相信嗎?你相信你說的嗎?”楊戩反問了一句,便再沒有說話。
我只是苦笑了一下,的確是這樣,這是杜雨嫣的使命,他不可能只拿書籍不拿法器,既然她能進去直接拿到書籍,那就證明法器有的話,她肯定會一起拖出來的。
“在石碑里面。”我突然想到這種可能。
“我們看了整整的一宿,沒有任何破綻。”這個時候,李重耳站了起來。
“能得到老祖留下來的半部書籍,已經(jīng)足夠,不再奢望其他。”
我聽到這句話,想到我們當年見面的時候,他是憑著另外半本書籍練到現(xiàn)在,那這次得到另外半本,也算功德圓滿。
“先生,你還是想去拉莫爾島?”
“只是想去看看,不一定要登島,我會衡量的,因為有很多事情我也想不通。”
“那你說說看,什么事情?”
我把奪寶聯(lián)盟部隊遇到的事情完全說了出來。
“不可能整個島嶼都是這些生物棲息地吧,或者是繁衍生息的地方,因為說不過去呀。”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海洋生物是被邪祟控制的,或者說是這些海洋生物就是邪祟的食物。”
李重耳的這番話,把我嚇了一大跳,那么大個島嶼,那這個邪祟不是一般的大,還真的很厲害。
“國師,你認為這種可能性大嗎?”
李重耳沒有說話,畢竟這就是大家的猜測,沒有看見,就連這次奪寶聯(lián)盟部隊都沒有看見這個邪祟。
“如果要去,明年夏季去吧,我得準備一下,今年華夏估計會出現(xiàn)天災,去年的暖冬,下雪下的很少,今年的災害應該不少。”李重耳說完之后,看著楊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