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這才走到他身邊,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語氣軟了下來:“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沒碰她,剛才逗你玩的。”
“逗我玩?”徐斯禮更氣了!!一把甩開她的手……當(dāng)然,沒太用力。他轉(zhuǎn)身就往臥室走,這是能拿來開玩笑的事??
一進(jìn)臥室,看到那張被陌生女人躺過的大床,更是火冒三丈,揚(yáng)聲對外面喊道:“周祺!這房間不能要了!去開一間新的!”
“好的,少爺!”周祺領(lǐng)命,立刻去辦。
時知渺跟著他走進(jìn)臥室,忍著笑說:“我現(xiàn)在可算明白薄董事長那句,‘你的緋聞傳遍大會’是什么意思了。”
“估計(jì)是昨天那個錢總,跟人說‘徐總的貼身秘書酷似徐太太’之類的話,所以那個李總才會自以為聰明,送你一個我的替身。”
他們“自作自受”,誰讓他們在錢總認(rèn)出她的時候,還矢口否認(rèn),這不就誤會了嘛。
徐斯禮沒好氣地看她:“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還故意說那些話氣我!”
時知渺眨眨眼,表情十分無辜:“都說了是開玩笑,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著急啊。”
徐斯禮冷笑一聲,別開臉,徹底不搭理她了。
周祺很快回來:“少爺,房間開好了,就在隔壁。”
徐斯禮拿起自己的手機(jī)和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出這個房間。
時知渺也趕緊拿起包包跟上。
新開的套房格局差不多。徐斯禮徑直走到沙發(fā)坐下,周身依舊散發(fā)著低氣壓。
時知渺湊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把腦袋探到他面前,歪著頭看他:“徐斯禮,你真的生氣啦?”
徐斯禮不理她,低頭劃拉著手機(jī)屏幕,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時知渺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聲音放得更軟,帶著點(diǎn)撒嬌的尾音:“別氣了嘛,我下次不開這種玩笑了。”
徐斯禮依舊繃著臉,不為所動。
時知渺彎起嘴角,又靠近了些,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小聲說:“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嘛,徐總大人有大量?”
連“徐總”都喊上了,徐斯禮終于有了反應(yīng)。
他放下手機(j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兩邊臉頰,微微用力,讓她嘴巴都嘟了起來,目光沉沉地盯著她:“時知渺,我最氣的就是你質(zhì)疑我的感情。哪怕是開玩笑的也不行!”
他們磋磨掉的那兩年,根源就是互相不信任,他們經(jīng)歷了這么多波折才和好,他十分害怕會重蹈覆轍,所以才會那么應(yīng)激。
結(jié)果她拿來開玩笑,真是氣煞他也。
時知渺聽出他話里的較真,也收起玩笑的神色,鄭重地點(diǎn)頭:“知道了,真的不會了。你別生氣啦,你再生氣,我也要生氣了。”
徐斯禮被她氣笑:“你冤枉我,你還有理了?”
時知渺身體一轉(zhuǎn),直接躺倒在沙發(fā)上,腦袋枕著他的大腿,仰著頭看他,理直氣壯地耍賴:“誰讓你把我慣成這樣呢?我就是恃寵而驕。”
語氣又刁蠻又嬌氣,徐斯禮一下就心軟了,他很愛她這副樣子,因?yàn)樗粫λ@樣。
徐斯禮心里的火氣泄了大半,低頭,燈光下時知渺眉眼清晰又生動,哪是那些拙劣的模仿者能比擬的?
他俯下身,帶著點(diǎn)懲罰意味,狠狠堵住她那張一會兒氣人、一會兒又哄人的嘴。
直到兩人呼吸都亂了,他才稍稍退開,鼻尖抵著她的,聲音染上了暗啞:“只是道歉不夠,今晚你好好表現(xiàn),主動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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