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紓禾敷衍道:“差不多就行了。”
陸錦辛直接刪掉照片,對攝影師說:“重新拍。”
攝影師撓撓頭,只能照辦。
陸錦辛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口,又對陳紓禾說:“姐姐,笑得真心實意一點,就用我們第一次在酒吧認識、你走向我時對我笑的樣子——那種想要我、覬覦我、恨不得馬上把我生吞活剝了的笑容和眼神,我喜歡看你那樣看著我。”
他在說什么不知廉恥的玩意!陳紓禾還要見人呢!
“閉嘴吧你!”
陸錦辛溫文爾雅道:“所以姐姐知道怎么笑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攝影師喊道:“新人看鏡頭,1、2、3。”拍下照片后,攝影師主動將相機給陸錦辛,“這次這樣可以嗎?”
這張照片里,無論出于真心還是假意,陳紓禾都笑得很好看,她是偏艷麗的長相,笑起來宛如千百朵玫瑰盛開,馥郁芬芳。
陸錦辛只注意陳紓禾的表情,對自己的只是掃了一眼:“可以,就用這張。把照片打出來給我們,然后底片刪掉。”
他將相機遞給攝影師,語氣溫和禮貌,“要是被我發現你敢偷偷留著我姐姐的照片,我會跟你算賬的。”
攝影師干巴巴道:“不會不會,我們都是馬上刪掉的。”
時知渺旁觀了全程,她確定,陸錦辛這個人對陳紓禾有著偏執的占有欲,并且這份占有欲不分男女、不分對方是什么身份職業——總之,他不準任何人在陳紓禾那里占有一席之地。
她不禁皺眉,為陳紓禾的以后擔心。
陸錦辛跟陳紓禾一起走出攝影棚:“下一個流程是什么呢?”
自然就是到柜臺前登記領證了。
他們將相關資料交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操作之后,突然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陳紓禾:“陳紓禾女士是嗎?”
陳紓禾點頭:“是的。”
工作人員又看了陸錦辛一眼,而后說:“我們系統里顯示,您是已婚的身份,所以暫時沒辦法為您和這位先生辦理結婚登記。”
陳紓禾懵了一下,差點沒聽懂他的意思:“你說什么?我已婚?”
她覺得荒唐可笑,“怎么可能?我沒有結過婚,你搞錯了吧?”
工作人員便道:“那您認識一個叫秦沐川的先生嗎?系統顯示您跟他在三年前已經登記結婚,是合法夫妻了。所以您需要先結束上一段婚姻后,才可以進入新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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