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為了報復秦沐川,那你不用答應跟陸錦辛結婚,徐斯禮就能幫你做到?!?
徐斯禮一邊啟動車輛,一邊往后視鏡瞥了一眼:“上次我說能幫你處理他,你不是還很硬氣,說不需要嗎?”
陳紓禾說:“那是因為我不能給渺渺落下口舌,萬一你們以后吵架,你對渺渺來一句‘我對你夠好了,我甚至還幫你姐妹解決她家里那些事,你出去看看有哪個老公會連老婆朋友的事情都管,我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這種吵架都矮人一截的事兒,我才不會做呢!”
徐斯禮氣極反笑:“你有?。刻焯旎孟胛覀兂臣??!?
陳紓禾抓著前排的座椅,義正詞嚴道:“那是因為你前科累累!誰知道你是不是短暫地做人,過段時間又變成狗?”
“當年你跟渺渺才叫如膠似漆呢,不也是說‘出軌’就‘出軌’,說冷掉就冷掉?我告訴你徐斯禮,渺渺因為你患抑郁癥的事,我能記你一輩子的仇!”
“……”徐斯禮舌尖舔了一下腮幫,這事兒他確實無可辯駁,每次提起來氣勢都矮一些,嘖了一聲,不說話了。
時知渺握住陳紓禾的手:“紓禾,如果你只是因為這個就要跟陸錦辛結婚,那我不同意。徐斯禮,直接把車開回城郊別墅?!?
徐斯禮抬了抬眉。
陳紓禾的情緒平復下來,語氣也變得認真:“渺渺,我還有第二個原因?!?
“什么原因?”
陳紓禾揉揉鼻子,看了前排的徐斯禮一眼,不愿意被他聽到,就靠近時知渺的耳邊,悄悄說。
時知渺聽完,眼睛微微一睜,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又下意識轉頭從后車窗看向跟在后面的那輛車,心情十分復雜……
陳紓禾靠回車門上:“所以呀,去民政局吧?!?
前方就是岔路口,往左是民政局,往右是城郊別墅,徐斯禮放慢了車速,問后排的兩個女人:
“要往哪邊開?”
陳紓禾直接說:“去民政局吧?!?
這一次,時知渺沒再反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