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禮克制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將臉湊向她:“那你再親我一下吧。”
時知渺猶豫著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徐斯禮彎了彎眉眼,順勢將她打橫抱起:“行了,幫你洗頭吧。你不是三天洗一次頭發嗎?”
時知渺在浴缸里睡著了,最后還是徐斯禮幫她洗了澡、擦干身體、穿上衣服,放回床上。
他用手指點了點她被熱氣暈染得微微泛粉的鼻尖:“小豬,太能睡了。”
第二天早上,時知渺沒讓徐斯禮送自己去醫院。
徐斯禮剛好有個工作電話,便捏了捏她的手,跟她說了句“路上小心”,就放她離開了。
時知渺松了口氣,快步走出餐廳,剛好路邊有出租車,她想直接上車,去三公里外的一家醫院做檢查。
她剛抓住車門把手,身后就響起徐斯禮的聲音:“五分鐘的路程,你還要打車啊?”
時知渺后背一僵,立刻轉身——徐斯禮站在她幾步遠的位置,手里拿著她的工牌。
“你落東西了。”
“……”時知渺鎮定地說,“醫院說要做手術的病人情況有點反復,我想快點過去。”
徐斯禮好笑:“這點路,還不夠人家的起步價呢,別添亂了,小心司機罵你,要不我抱著你跑過去?三分鐘就能到。”
時知渺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吧。”
她快速從他手里拿走工牌,快步走向醫院。
徐斯禮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又回想起她昨天的樣子,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家小蝸牛,好像有點鬼鬼祟祟的?
·
時知渺怕徐斯禮跟著自己,不得不先去南濟醫院,想著躲半個小時再走。
可就是這短短半個小時,她也不安生——阮聽竹突然走到她的辦公桌前:“聽說公開手術的病例已經選定了?”
時知渺頭也沒抬:“每一個步驟我都有同步到群里,阮醫生但凡看一眼,也不用‘聽說’這種詞。”
阮聽竹:“所以這次公開手術是你做還是我做?按理說,上次在南寧醫院是我做的,并且大獲成功,我有經驗,我來做更合適。但時醫生上次那么耿耿于懷,那這次就讓給你做吧。”
時知渺沒心情跟她打嘴仗,卻也不想慣著她,直接一句:“這次手術是我做。因為病例是我挑出來,病人的各項檢查也是我負責的,我做合情合理,不存在‘你讓我’的說法。”
“阮醫生要是對此不滿,可以直接向兩個醫院的院長反饋——反正你也最擅長給院長打電話。”
說完,時知渺起身就要走。
阮聽竹又在她背后道:“我沒意見啊,我由衷地希望時醫生這次手術可以成功,可千萬別讓病人死在你的手術臺上。”
時知渺的腳步一頓。
阮聽竹微笑:“畢竟這次是公開手術,院領導們,還有兄弟醫院的人都會來,大庭廣眾下出了醫療事故,可就沒那么好掩飾了。”
時知渺想回頭讓她把話說清楚,她在詛咒誰?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與其浪費時間跟她辯論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快點去做檢查,確定自己到底懷沒懷孕。
要是真懷了,她后續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
比如在車上跟徐斯禮胡來的事,就絕對不可以了。
時知渺便當作沒聽見,重新邁開腳步,直接出了辦公室。
阮聽竹眼神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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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醫院,時知渺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徐斯禮的身影,戴上口罩,打車去另一家醫院。
抽血后,等待一個小時拿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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