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愣是沒從聲音把南岳認出來!
這說明什么?
想到這里,我就頭皮發麻。
打小就生長在少年班,我見過無數神州最頂級的曠世國士,回到塵世這一年多,我更與無數豪門巨擘過手交鋒……
但!
沒有一個人能給我如此巨大的震撼!
然而,比這個更可怕的是,主桌上的南岳對于我們幾個同學的態度。
他先是命令孤兒貝阿曈和我同桌吃飯,再在桌上通過三五幾句就打破僵局,隨后又是幾句半開玩笑半自嘲的話讓整個場面熱鬧起來。
跟著,他又主動端起酒杯敬我們同學,感謝我們的救命之恩,大贊我們路見不平拔刀相救的俠肝義膽。
幾句話就拉近天壤云泥的距離,又幾句話之后就叫孤兒貝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為南岳肝腦涂地去死。
隨后,南岳又端起土碗走到另外一桌向蘇廣郁一幫板寸頭敬酒,祝福板寸頭新春快樂。
一番氣壯山河激昂澎湃的講話出來,所有板寸頭無不熱血賁張斗志昂揚。
尤其是在他單獨向鋼琴老師敬酒時候說對那些話,更叫現場每一個人熱淚盈眶。
對于各個人的反敬酒,南岳也是毫不推辭,談笑自若酒到杯干。
到了最后,南岳在每個人心里,已經化身巍巍昆侖,變成永恒的豐碑!
“你對本次雪災的預測,四月給我做了口頭匯報。”
“姚恩煜寫了詳細報告為你請不世之功。要求我無論任何都要把你調回去。”
“總部對你來說,太小了。”
“姚恩煜要你去天監做副監正。”
“四月建議我,調你回天甲軍做小鵬鵬的助理當然。助理只是個名頭。天甲軍四樓三閣你可以全權統轄。”
“具體工作你自己說了算。”
蒼色起,天地茫茫,北風寒!
老樹垂暮,葉落無情!
古村炊煙起,過年的鞭炮熱烈又短促。
打上天的煙火如流星般燦爛,綻放之后又似火雨,彈指即逝。
踏著沾著狗血和人血的地,南岳雙手負立靜靜看著云遮霧罩的長蛇遠山:“彭睿松給我打報告請示,讓你過去幫他,做特所老二!”
“他身子骨追不動外星人了,以后他就負責簽字蓋章,你做老二主持全局。五年之后,接他的班。”
“特所是錢老創辦的,你接班正合適。”
山里的風多變,北風又轉為西風烈!
獵獵西風勁吹,伴著兩頭小小孤雁的凄鳴,在這臘月二十八的下午尤為的慘切!
“熊家兩口子跟你有什么過結?需要你親自動手?”
“沒過結。只是借你的手殺他們。順便再幫你立威!”
我閉上眼睛,暗里啐了一口,再呸了兩口。
“這個世界,需要正義!”
我又在心里tui了三口!心里對簡自在的鄙視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