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冬天，他的咳喘越是嚴重。就跟我的斬龍后遺癥差不離。

曾經的曹老頭內外兼修文武雙全。

民國劍仙李景林、虎頭少保孫祿堂、神槍李書文、杜心武這些頂級高手，他全都見過結識過，也交過手。

在曹老頭四十六歲那年，北國出了個后周大墓。

為了搶這座大墓里的某件至尊級國寶，曹老頭跟人大打出手，那雙腿就廢在了那。

廢了雙腿的曹老頭依舊牛逼得不得了，即便杵上了拐杖也是半仙之體，

之所以能有如此牛逼的身子骨，那是因為曹老頭在年少時候，得到過神人點化。

這些都是曹老頭自己對我講的故事。

那一年，馬王堆被炸出來，鬼火沖天死傷無數嚇破無數人的膽。

曹老頭不顧一切親自下去查探，成功破除鬼火，由此落下了肺癆病。

雖然他講的故事極其玄幻，但我卻是深信不疑。

他手臂上最大的那塊巴掌大的尸斑，是在搞另一座永不解密古墓時候沾上的。

這座古墓在錦城，發掘時間1995年。

那是曹老頭第一次帶我出現場，也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后來因為值守板寸頭大意導致出了大事故，曹老頭花了好大的氣力才搞定。但事情卻遭遇泄密。

95年錦城古墓事件之后，沾上尸斑的曹老頭足足修養了大半年才回隱元。

從那以后，曹老頭的肺癆加重，身體大不如從前。

碩大的747機頭如同史前怪物般靠近，我腦海中又浮現出血戰四合院那日、我揪著夏鼎大耳朵怒發沖冠無能狂怒瘋狂發泄的往昔。

耳畔中，北岳秦靖刻在汝窯長頸賞瓶里的那行字如同高速失控的盾構機鉆穿我的耳膜。

這一刻，我的心，極其復雜。

我想見到夏鼎，又害怕見到他。

只是旋梯就位艙門開啟的那一刻，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夏鼎，而是一個老外。

詹克努！

我在可可西里救的詹老頭。

麗國、日不落、漢斯國、高盧雞、斯維亞五國院士的詹克努。

詹克努坐的是夏鼎的輪椅。

夏鼎則是被武大背出來的。

武大，就是那天打掉我打火機罵我活夠了的那個人。

隱元少年班的武術教官。

剛出艙門，夏鼎就瞅見了我，眼睛里透出無盡光亮。

在夏鼎之后，兩個板寸頭抬著副包裹嚴實的擔架。旁邊分別站著夏玉周，郭洪，馬建立和另外一個妙齡少女。

右腿打著石膏的詹克努乍見我的時候異常驚喜，握住我手不停逼逼叨叨，神智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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