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超,今年才五十二歲吶!
要知道僅僅只是在八年前,馬忠超都還是與科學院翰林院平起平坐的方州執劍人吶!
這個結局……
太歡樂了有沒有?
“恭喜你高升了啊馬忠超。工會的重要性和特殊性就不用我多講。總部幾百萬號員工,你的擔子可比在方州重許多。”
“好好干。”
涂本森、韓銘、邱木華幾個人也紛紛上前給馬忠超道賀。
從級別上說,工會頭頭要比方州執劍人高。
這是妥妥的高升!
唯一不變的,就是稱謂。
以前馬忠超是會長,以后,還是!
馬忠超神色呆滯,如行尸走肉和唐安軍等人握手,連呼出來的氣都是涼的。
比起馬忠超的失魂落魄,旁邊的蘇國戎卻是有些慌張。
“唐總,馬總調走了,那我們玉石協會跟馬總簽訂的協議……”
唐安軍瞥瞥蘇國戎,露出一抹疑竇。
蘇國戎如夢初醒,趕緊自報家門。
這種場合,必須自報家門,要不然,唐安軍根本不會搭理蘇國戎。
唐安軍穩若泰山,聲音平淡冷肅把鍋甩出去:“韓總,按照規定,這種協議怎么處理?”
韓銘肅聲報告:“作廢!”
頓時蘇國戎如遭雷亟,急如熱鍋上的螞蟻。急速偏頭望向馬忠超。
這時候的馬忠超哪還有心情理會蘇國戎。
當即蘇國戎臉就綠了,慌得一逼,
這當口,唐安軍輕聲開口:“不過,蘇總您可以找方州新的執劍人重新洽淡。方州撤編既成事實,我們總部壯士斷腕的決心從未改變。”
一下子的。
蘇國戎的身子繃得筆直,眼冒精光,激動顫叫:“新的執劍人是誰?”
唐安軍抖抖煙灰,目光抬起望向門外。
“是……”
一瞬間,無數人的眼睛都隨著唐安軍的視線打向門外,想要親眼目睹方州新任執劍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門外,一個人沒有!
三秒過去,五秒過去……
還是沒人出現!
越是沒人現身,大廳內外的人越是好奇!
也就在下一秒,突然間,徐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搖搖欲墜。
徐政的出現直叫現場所有人嚇了老大一跳,驚悚震怖,滿面駭然!
門口圍觀的寧誠劉毅聰等人急忙上前扶起徐政。
面色蒼白的徐政根本沒注意到眼前的異樣,躺在劉毅聰懷里,上氣不接下氣尖聲大叫:“童童童……”
“上上上上……”
“第第第第第……”
在所有人驚錯茫然的眼神中,徐政面露劇痛,揪著胸口撕裂肝腸叫道:“童師……”
“方州……”
“執劍人!”
吼出這話,徐政目光看著我,一口氣不來癱坐在地。
徐政的這話出來,門內門外一片死寂沉靜,整整八秒沒有一個人開口。
沒有人能相信會相信敢相信這個消息。
包括我自己!
貴哥呆呆看著我,郭嘉怡捂住嘴巴。
全場所有人中,也只有三個人淡定自若。
唐安軍面容肅殺,張朝歌似笑非笑。
剩下一個是禿老亮,獨眼珠子就跟狼似的死死盯著馬忠超手里的房本!
和其他人一模一樣,我也傻傻站在原地,腦海盡是空白!
“你的去處還在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