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接趙連萍遞來的錢,從挎包里摸了幾疊錢塞在趙連萍手里。
這幾萬塊錢自然是鑒定中心的公款,我還沒大方到自己掏錢貼補(bǔ)水文所的地步。
“電的問題交給我。”
“我今天來,要請你們幫個忙?!?
“借套衣服給我?!?
下午三點(diǎn),趙連萍帶著我從小路進(jìn)入覃月灣。
水文站總部灣島的另一側(cè)就是覃月灣。
灣島也是方州所有,覃月灣剛剛建立起來的時(shí)候,趙連萍她們靠著地理優(yōu)勢在隔壁沙灘上賣煙酒燒烤小吃冷飲,不說小康,也能混個溫飽。
做生意賺來的所有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覃月灣建好,定位高端消費(fèi),管理方直接封了那邊的出口,也斷了水文所的財(cái)路。
逼不得已,趙連萍她們才想到了近乎于耍無賴的陪游路子。
說起來,都是淚。
從小路過來到了盡頭,帶來的長梯插進(jìn)水中,踩著齊腰深的海水順利抵達(dá)覃月灣白沙灘。
一島之隔,宛若菲洲和歐羅巴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整片整齊人工移植的椰樹林錯落有致排列在白沙灘之后,橘紅色度假村的屋檐在明媚的陽光下倍顯氣派尊榮。
那十幾棟摩天高樓圍著度假村一字排開,大氣滂沱。
那長達(dá)三公里的海岸線上,堆著的是從馬代海運(yùn)過來的特有白沙灘。
單是這沙子的錢,都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上了沙灘,意味著正式融入富人區(qū)。周邊玩耍拾摞貝殼的孩童,閑庭信步的富人貴人們并沒有察覺我們這群人的異常。
穿著趙連萍的紅裙白衣,披上帶來的假發(fā),扛著大檐帽戴著大墨鏡的我也在下一秒進(jìn)入高度警戒狀態(tài)。
趙連萍帶著水文所同事裝作在岸邊椰子林下照相,我則光著腳丫子在海灘上漫步。
幾分鐘后,我確定了位置,也停了下來。
這時(shí)候,小郝星突然從淺水區(qū)里竄出來,雙手高高舉著一件東西大聲喊叫:“大媽大媽。我撿著個東西。快來看。我撿著個好東西。”
小郝星的叫喚很快引來周遭人的注意。挨得近的小孩童紛紛圍過來。
岸邊椰子林下,有兩個保鏢模樣的青年相視一眼。立刻過來一個青年對著小郝星輕聲告誡。
“小朋友。小聲點(diǎn)。那邊有叔叔在睡覺?!?
兩個青年都是板寸頭,白襯衣黑西褲,腳上還穿著和白沙灘完全不搭的黑皮鞋。
小郝星乖巧懂事點(diǎn)頭說對不起,舉起手中的物件眼巴巴望向?qū)Ψ剑骸笆迨?。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板寸頭青年看了看,平靜搖頭,目光掃視四周,神情極為凝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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