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在這!找到了!”
“果然在這。我就說嘛……”
“搬。搬走!”
就在一幫人叫嚷鬧騰的時候,我慢步出來:“誰敢搬我的東西,別怪我不客氣!”
二進院院子里,密密麻麻站著不下三十號人。個個兇神惡煞,義憤填膺。
只有一個女孩躲在人群中,沖著擠眉弄眼。
見我出來,那群人頓時沸騰起來,即刻圍上來沖著攻訐大吼。
“童師。你好大的狗膽子,竟然敢偷國寶?”
“你丫死定了。等著坐牢吧你。”
“甭廢話,抓人!”
幾天不見的馬忠超就站在臺階上,一臉懵逼茫然,卻又一副想溜走避難的樣子。
“抓我?憑什么?”
為首的姓封的老頭指著我大聲叫喊:“明知故問啊童師。這都人贓并獲了你還裝蛤蟆死皮是吧?”
我靠著假山假裝不知道:“人在這。臟在哪?”
“還擱這兒裝吶。童師。都被我們抓現行了你還蔥插鼻孔吶啊。你們方州臉皮真是厚得老城墻拐彎了。”
我板著臉冷冷說:“這里有監控,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封老氣得臉色蒼白,扭頭對著監控大叫:“我問你,這石馬石鼠你從哪兒偷的?”
王靜凇倒是沒打上門來,不過,卻是換了一群人。
這群打上門來的人,就連我都沒想到。
文博考古隊外加文博緝私隊。
這幫人是為了石馬石鼠來的。
準確的說,是為了搶石馬石鼠。
戰備值班那幾天每天下班之后,我除了到處跑市場之外,還帶著工人將石馬石鼠挖了出來。
這事本應該屬于考古隊的活,但我卻橫插一手和考古隊打了時間差。
等到考古隊拿出發掘方案正是準備開挖的的時候,卻是挖了個寂寞。
石馬石鼠早就被我搶了!
這都歸功于考古隊嚴苛的發掘程序。
聽完封老的痛訴,馬忠超摳了摳腦門,一臉嫌棄看我兩眼,嘴角都扯到孔廟的萬仞宮墻去。
禿老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我背后使勁的罵:“這臭小子,一天天的盡他媽惹事。這兩破玩意兒都要偷回來。”
封老叉著腰指著我:“真是沒想到啊童師。你找東西是一把好手,偷東西也是一絕吶。”
“你害我們找了整整三天。就連施工隊都給你打掩護。你以為你能逃過我們緝私隊的天網?”
“我告訴你,你這行為可是犯罪。說大了就是盜竊一級國寶。兩顆獸首換你一顆人頭都是輕的。”
“你可真給你們方州丟人的。”
聽到這話,馬忠超閉上眼睛,從包里掏出墨鏡扛上,都不愿再多看我一眼。巴不得我早點被抓去敲沙罐。
封老跟其他幾個都曾經在大工地上見過面的專家得理不饒人罵得我狗血噴頭,各種奚落挖苦更是連綿不絕。
等到一幫人罵夠了之后,封老總算是出完惡氣,像個家長般的痛心指著我:“你可是唐總都看好的有為青年呀。前途遠大不可限量吶。”
“今天這事,就算了。石馬石鼠找回來,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以后,千萬不要再干這種傻事了。曉得了不?”
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說完,封老揮揮老手,下令石馬石鼠打架裝箱搬走。
我不慌不忙擦掉滿臉唾沫,靜靜開口:“石馬石鼠是我們方州的。誰也不能動。”
“誰動,我對誰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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