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錢都掏光了!”
連著掐了瓜子臉好幾下,瓜子臉終于后知后覺慢慢的轉過身。
面對同伙的怒火,瓜子臉老頭眼神渙散,木然說了一句。
“別他媽號喪了。”
“咱哥們兒,今兒被啄眼了!”
老教授眨眨眼,倒吸一口冷氣,騰的下毛發倒豎。
瓜子臉慢吞吞看向我,老半天才苦笑開口:“這位爺,您這是玩的哪出?”
我神色清冷,淡然回應。
“沒錢。想賣官皮箱。又不想被人撿漏。釣兩只頭魚探個路。”
“得罪莫怪。”
頓時間,頭魚瓜子臉面色發青,一只手捂著額頭,長長苦笑。
下午三點,再次從古玩城出來的時候,于善嬌臉上依舊一臉茫然困惑。
兩只手緊緊捂著廉價挎包,一副此地無銀三十萬的暴發戶德行。
那只海羅盤依舊放在我包里。
用頭魚瓜子臉老頭的話說,這種級別的東西,他藏不住。
不是老頭買不起,也不是老頭不想買,而是放眼神州,買得起又藏得住這只海羅盤的私人藏家……
也就港島澳島兩省為數不多幾個耳熟能詳的千億巨佬。
這些大佬就算買了海羅盤過去,也會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捐出來。
這種具有歷史性意義又是舉世唯一的東西,最佳的歸宿就是博物館。
而且,還得是國博、魔都那樣等級的博物館,才能配得起這只海羅盤的逼格。
除了賣給巨富,也有另外的路子出貨。
只是,瓜子臉說,這條路走了,對不起神州,對不起老祖宗,也對不起自己。
但凡身上淌著神州的血,但凡有一點點良知,都不會走。
不用說,海羅盤砸手里了。
砸手里的,不僅只有海羅盤。還有金棺材和蛐蛐罐。
金棺材,頭魚瓜子臉回復的是看不懂。
行里的看不懂和看不真,意味著東西不對或是假貨。
但頭魚瓜子臉卻是說的是真話。
蛐蛐金棺材不僅我沒見過,就連混跡燕都一輩子的瓜子臉都沒聽說過。
那只蛐蛐罐,瓜子臉回復的還是,看不懂!
蛐蛐罐當年有太多制作名家,他們留的款識現在都有據可查。
這個帶永福全勝的,瓜子臉真沒印象。
有時候撿天漏來的好東西,真不一定能賣得出去。
我原想能靠著羅盤里的東西能狠狠打馬忠超的臉。萬萬沒想到,竟然開出個這么個東西。
還剩四十個小時,我又上哪兒去找錢還給馬忠超?
又該找誰才能把這只海羅盤賣出去?
瓜子臉叫做陶博臻。
現如今神州最紅最火的鑒寶大師!
送于善嬌回潘家園,路上,小表妹一直緊捂著挎包,眼睛一直盯著我,滿滿的戒備。
到了潘家園北門我都吱聲,于善嬌終于憋不住低低說:“老板。你啥時候要你的提成?”
“提成不要。要三十萬。”
于善嬌立刻跳下車跑得老遠:“不可以。我要留著錢上大學,我大學都沒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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