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只是隨意瞄了一眼,又抱著小桉熠,后怕又焦急:“桉熠,你嚇?biāo)缷寢屃恕寢屨夷愣伎煺爷偭恕!?
“遇見壞人了吧。”
“有沒有事?告訴媽媽,壞人對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桉熠想要掙脫卻被被女人死命摟著,臉色清冷眼神僵硬,和我認(rèn)識的小桉熠判若兩人。
“沒事了沒事了,桉熠,媽媽來了就沒事了。壞人被抓住了。”
“有媽媽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跟媽媽回家。”
女人奮力抱起小桉熠,偏頭掃了我一眼:“人先關(guān)起來。通知馬忠超,兩個小時不來,別怪我莊馳華不講故人情面。”
隨即我被兩個人抓小雞般拎起,直接上了手銬,再用膠帶封死我嘴。
隨即兩只鋼鉗般的機(jī)械手捏著我雙肩肩胛骨,兩只手摁著我腦袋垂腰,拖死狗般往外拖。
身后的兩個人用的都是最專業(yè)的黑龍十八擒拿手,身體孱弱的我根本使不出半分抵抗之力。
嘴巴被封,無法開口。一張臉痛得變形,豆大汗珠滲出,呼吸難以維系,痛不欲生。
突然間,小桉熠啊的嘶嚎,身子瘋狂扭動:“發(fā),發(fā)……發(fā)……”
“頭,土……壺,壺……”
“發(fā),發(fā)啊發(fā)啊……”
小桉熠發(fā)瘋狂吼,拼了命的要掙開女子懷抱!
“別怕別怕桉熠別怕,沒事的,壞人被叔叔們抓了,他不能再傷害你了。”
“他再也傷害不了你,媽媽發(fā)誓。媽媽發(fā)誓。”
“媽媽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女子緊緊抱著小桉熠,淚流滿面,從牙縫里蹦出一句話。
“打電話給馬忠超。叫他馬上滾過來。就說我男人說的!”
邊說,女子用最怨毒的目光投向我,眼淚飚射,凄聲悲吼:“你敢對我兒子下手。我饒不了你!”
“我要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雖然被冤枉,但我卻無能為力。
膠帶纏住我嘴,讓我無法發(fā)聲。兩個壯漢就像是對付即將槍斃的死刑犯摁著我頭,讓我腦袋就埋在胸口,直不起腰。
蜷縮在地身子彎曲,肩胛骨仿佛被撕裂!
雙手被手銬貼著血肉銬著,輕輕動一下手臂就要斷裂!
頸椎、肩胛、腰椎、手臂陣陣劇痛蔓延我全身,引發(fā)我身體舊傷!
霎時間,我的衣服遍濕透!!
胃部一陣陣泛酸,眼冒金星,眼前一片黑暗,幾乎痛死過去。
“啊,嗷,啊……”
“嗬嗬,啊,哈……”
小桉熠急得不成,不停亂吼亂叫,想要掙脫女子,一只手拼命奮力抓向我,想要救我。
被女子抱得死死,小桉熠眼睛變得血紅,身子痙攣打起擺子,狀若瘋猴。
突然間,小桉熠兩只手爆起,發(fā)瘋般拍打女子,對著女子的臉瘋狂亂抓。嘴巴張到最大,發(fā)出最怪異最恐怖的吼叫。
“桉熠別急,別急桉熠……”
“冷靜啊桉熠,我是媽媽,我是媽媽呀……”
“桉熠,我是媽媽,你別急動,我叫爸爸打電話給你……”
女子任由小桉熠抓臉扯發(fā),淚水狂涌,泣不成聲。
小桉熠身子扭曲,面容猙獰,雙拳收回暴打自己的腦袋,嘴里發(fā)出鬼哭狼嚎的夜梟怪叫,如杜鵑滴血,令人聞之發(fā)寒。
女子嚇得無神無主,驚恐萬狀又將小桉熠抱得更緊。
下一秒,女子直接跪在地上,渾身顫栗,哭嚎悲聲的叫著。
“桉熠不要折磨你自己,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
“你打媽媽,打媽媽好了……”
“是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照顧你,對不起你呀桉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