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面色乍變,怒目對我滿是不屑:“你又做了什么?未必你還把這些鎮龍釘拔了?”
我唰的抽出根鎮龍釘扔了過去。
“摩天釘!”
秦靖露出一抹震撼:“你把摩天釘拔了?”
回應秦靖的,又是一根四尺的鎮龍釘!
乍見這根鎮龍釘,秦靖三角眼收緊失聲尖叫:“龍巢釘!!!”
最高會議安保極高,管制工具嚴禁帶入。
我帶進來的鎮龍釘用的是標本名義。
這一米二長的鎮龍釘我當做標槍射出去,殺出破風聲。
瞬時間,簡自在俞慕華秦靖龍赤武聶長風王晙芃多人身后護衛即刻上前阻攔。
鎮龍釘被一名護衛輕松接下。
無數把槍彈指間躍然在手。
簡自在輕輕抬起手指,殺氣凌天的護衛們立刻收槍,退回身后,化作雕像。
“龍巢釘,你拔的?”
說出這話來的時候,秦靖的聲音都在發虛,紅光滿面的臉上肌肉不停抽搐。
“這些日子,我拔了十六組鎮龍釘。”
聽到這話,秦靖面色再變,暴戾三角眼放大又收縮,驚惶驚懼驚魂不定。
“第四執劍人徐成曾經立下過規矩。”
我直面秦靖沉聲開口:“但凡地鏡埋下的鎮龍釘,一旦有變,必須在第一時間內全部拔除。”
“這項規定被列為地鏡第二守則。每一任執劍人第三守則。”
我沙啞聲音低沉又刺耳:“雖然地鏡銷號,方州沖灘。但我,方州最后一個執劍人,履行了第四執劍人的職責,盡到了方州地鏡的本職。”
我直勾勾盯死秦靖,冷冷叫道:“還有三顆龍門釘和六顆飛來釘,是北岳您當年親自所埋。”
“我,拔不動。”
“勞煩北岳御駕親征,親自去拔!”
“龍氣外泄后果有多嚴重,您比我清楚。”
這話出來,秦靖鐵青的臉泛起層層緋紅,儼然被我打臉打得不輕。
一時間,帳篷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有意無意瞄向秦靖,等待吉祥物開口。
秦靖臉色青紫紅白交替,額頭布滿密密汗珠,悶了半響被逼開口:“我會去拔!”
這當口,簡自在神色淡漠肅聲開口:“整個方州也只是出了個馬忠超那個草包。其他執劍人,哪位不是經天緯地的雄主大才。”
“北岳,你覺得如何?”
這話從簡自在嘴里冒出來,現場眾人目光都不約而同投射在我身上。
夏冰雹狠狠眨眼,包不住的笑意。
秦靖頓時面色悠變,皺起眉頭。
簡自在嘴里的其他執劍人,自然也包括我這個湊數的棋子。
又過了老半響,秦靖極不情愿回應:“簡總您說的是。方州執劍人都是雄主大才。”
這回秦靖沒被簡自在打臉。而是換了種方式!
強行逼著秦靖承認,更讓秦靖吃了屎蒼蠅般難受。
簡自在還是給秦靖留了面子的。
畢竟這里都是巨佬巨擘,真打了秦靖老碧蓮,那秦靖以后連吉祥物都沒得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簡自在真打了秦靖的老碧蓮,那就打了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