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人,都是心狠手辣歹毒無情之輩。
“童師!!!”
“是我!”
我的手從肩膀處拿下,隨手一頓。手中家伙什散開,變成一張寫生椅。
下一秒,寫生椅就筆直的落在我和龍耀大本營地界邊緣。
我大馬金刀落座,隨手一拉,甩出長條包。
哐當一聲,現(xiàn)場無數(shù)人齊齊眨眼,心頭劇震。
拉開長條包拉鏈,抽出桿子,當著所有人面擰緊:“有什么要說的?“
秦老二冷冷的盯著我,眼睛里盡是沖天怒火,卻又笑著開口:“童爺,這么好心情?都四點了您還沒休息呢?”
“關你錘子事!”
秦老二嘴角輕抽,訕訕笑著。
說著,我解開另外一只大尼龍口袋,放出四只大鵝。
下午仉上羽送過來十頭大鵝,被我宰了六頭打了牙祭,還剩四頭。
剛才甩出去的東西就是這十頭大鵝的糞便。
專門用來對付郭海強短尾蝮的大鵝糞便。
蛇,最怕的就是大鵝。
四只大鵝足有六十多斤,這一路背上來著實費氣力。
大鵝一亮相,周圍頓時傳出嗡嗡聲。
尼龍口袋里抓出兩把玉米扔在地上,餓瘋了的大鵝們頓時一哄而上鵝鵝搶食起來。
“童師。你違規(guī)!”
暮地間,一個中年人對著我大吼:“你把大鵝帶進來,傷了我兄弟傻屁股。我兄弟要是死了,你要……”
“我違尼瑪嗶的規(guī)!”
“我負尼瑪嗶的責!”
“你兄弟死了該死!”
“昨個仉上羽送了老子十頭大鵝。老子晚上睡不著,晚上出來遛遛鵝。”
“誰敢說老子違規(guī)?老子把他祖宗十八代祖墳猖出來鞭尸。”
狂到極致的嘶鳴叫出口,周圍人又是不忿又是咬牙,又是無可奈何,直把我恨到骨子里去。
“老子老師就是被短尾蝮嚇斷手的!這些短尾蝮是不是你們養(yǎng)的?”
“秦老二,你來給老子說?”
這事,秦老二是堅決否認的,屁顛屁顛上前來彎著腰笑著說:“我們這里是有幾條短尾蝮,都是今天從墓道里挖出來的。”
“童爺不信,可以看發(fā)掘日記。”
我歪著頭盯著秦老二陰測測叫道:“這么說,是我誤會您了?”
秦老二笑呵呵叫著不敢,正要說話間,我獰聲叫道:“我怎么聽見有猴子叫?”
一剎那間,秦老二眼珠子就轉得飛起!
我中指彈出,煙蒂打上夜空,嘶聲叱問:“我老師第一天開面作業(yè)從西漢盜洞挖了頭鬼猴出來,該不會你們也這么巧,也挖了頭鬼猴?”
當即秦老二的臉就變得極其難看,面部肌肉就像是被電針灸般不停亂抽。
呼!
手中探桿舞個圈,重重插在邊界線上:“秦老二,給老子想好了說!你只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