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苦，好累。

在我的心里，那座大壩，在崩塌。

少年班十八年，斬龍七年，塵世一年半，我所堅持的，我所堅信的的信仰……

沒了！

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想到他對我說的那句話。

跟他去看世界，凌駕規則之上！

心念起的時候，這個念頭也就烙印了在我的心底！

周承龍算是對這個世界看得很透的人，他說的沒錯。

就連王晙芃雪平陽這樣的人都是狗，我又算得了什么？

在天條之下，我又能做得了什么？

“簡自在讓我給你帶句話。”

“趙天勝死，是給你的一個交代。”

“龍灝然。準許你私人報仇。”

“但必須要等到你脫密期結束。”

“如果你要亂來，或者，想要翻案，亦或是搞其他……”

“他不保你。”

“以后少搞那些移禍江東驅狼吞虎的小把戲。”

笑瘋笑傻笑癲笑狂笑癡的周承龍在許久之后昂起頭對我說了上述這番話。

“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偷跑出國。給你未婚妻報仇。這輩子就死在外邊。”

“第二。老老實實做你的自由人。熬到脫密期結束。”

“那時候的你，也差不多長到秦靖那么肥了。”

“千萬別讓他們殺了你過年。”

我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在心里，對周承龍的回應了一句話。

我要走第三條路！

有生之年，老子要炸掉五岳！

此生此世，必滅五岳！

今生今世，必殺五甲！

此生，老子要讓五甲跪在我腳下磕頭搗蒜！

哪怕我身首異處！

此世，老子要讓五岳跪在我腳下求饒求命！

哪怕我魂飛魄散！

這是我對著地脈龍神許下的誓！

回到方州四合院的時候，正是下午六點。

當我走進伙食團的那一刻，正在吃飯的眾人在愣了幾秒后跳將起來驚聲尖叫。

婦好潘離我最近，最先站起沖到我跟前，卻又在距離我兩尺外硬生生定住腳步：“戰友好。你回來了。”

說著，婦好潘就張開雙手撲來要抱我。

“嘴角有飯粒。”

我冷冷呵斥：“一邊去。”

婦好潘頓時咬緊牙羞紅臉眸子嗪淚低低悠悠應是。

壓低的哄笑聲中，另外一個清冷聲音傳起：“童師戰友！”

遠遠的，冷月站在靠著廚房的出菜口，靜如那株絕世山谷中的梨花樹：“吃飯了。”

我默默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