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孤兒貝!
他們賀家就剩他這根獨苗。
要是加貝有個三長兩短,我把我自己的命賠了都報答不了。
有了班長的專車開道,一路暢通無阻。
臨到市區,班長被男助理叫醒,接了電話即刻吩咐司機趕赴機場。
“人交給特別科絕對沒問題。加貝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把人審出來。”
“其他的事,我都安排妥當。你就等好消息。”
“還是那句話。就算他是頭真龍,我也把他送上剮龍臺。”
紅了眼與班長告別,班長主動走下車抓住我胳膊,沙啞的聲音透出無限肅重:“板板,答應我,別干蠢事。”
嘴里說著,班長給我拉好羽絨服拉鏈,又給我整理衣服,疲憊蒼白的臉露出丑丑的笑:“大過年的,別給我搞事。回去好吃好睡,萬事有我!”
“年三十。去我那。團年。到時候,我把否否,海燕叫過來。她們倆,可是你的腦殘鐵粉。沒你的測算,她們倆連戀愛都不談。”
看著班長通紅的眼睛,我默默點頭,慢慢舉起手臂向班長敬禮:”給天丁老總拜年,祝鄒總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班長仰頭無聲笑起來,狠狠捶了我胸口一下!
跟著班長立正挺胸,抬臂給我回禮,正容正色高聲叫:“少年班班長鄒永鋒,向少年班最出色的英雄童師同學拜年。”
“祝祖國好!”
我身子顫栗,再次敬禮大聲叫:“祝祖國好!”
班長風塵仆仆馬不停蹄去了機場,我則打車回了市區。
阿曈并沒有和我一道,而是去了南方。
我和阿曈有過約定,不到最危急的關頭,絕不暴露我和他的關系。
時間尚早,我決定先回鑒定中心,等候班長回來,和否否海燕見面。
然而就在路上,我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農場一基地陳彥杰打來的:“童所。快拿錢來……”
聽到要錢我就火大。
正要訓斥過去,電話那頭卻傳來陳彥杰錐心戮骨的哭嚎聲:“童所。快帶錢來醫院,帶多點錢呀……”
我心頭狂跳,急忙拍打司機加速,趕赴醫院。
到了醫院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那一幕,我腦袋轟然炸開,拎著的蛇皮口袋砰然墜地。
急診科的救護室里和走廊上,躺滿坐滿了農場一基地的方州同僚。
男的女的,個個帶傷!
有的破了頭,有的斷了手,有的在輸血,有的在縫針,還有的正在搶救。
看到我的到來,方州袍澤默默望向我,眼神說不出的復雜和悲憤。
更多的,是厭惡和憎恨。
“童所。錢帶來了沒?錢啊,快啊,安世澤,陳樟他們還在手術室,沒錢不給打麻藥動手術,不給輸血……”
我木然踢了踢蛇皮口袋,又摸出卡過去,低低說:“不夠去取。要多少取多少。”
“告訴醫生。花多少錢,都要把我們的人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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