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是我擔心的問題。
至于姻緣,今年也有紅鸞星動。但正財星和偏財星已經在八月份的時候過了,剩下兩個月時間只有日柱天合地合短短半個月會出。
思忖半響,在海爺局促不安又是擔憂又是關切的目光里,我還是板著臉告訴海爺真相。
傷官配印那是妥妥的板上釘釘,除非大羅金仙下來強行阻止。
就在一周之內!
姻緣,只能看女方命數。
“真的?太好了!”
“我操!”
禿老亮一把掀掉我的風雪帽抱著我腦袋狠狠的親:“童爺,您真是活菩薩吶,我給您磕一個……”
就在禿老亮要給我擦鞋的時候,冷不丁的,房門推開:“什么事這么高興,說來我也樂呵樂呵。”
高大魁梧的馬忠超大步進來,滿堆微笑摘掉手套,毫不客氣坐在我對面。
被蓋擰開,一股特有的冰島香味的頓時溢滿小屋。
跟著草包摸出個亮瞎眼的手機擺在桌上,再把一盒大重九擺在旁邊,大刺刺點燃香煙,順帶將一塊刻著非常牛逼圖案的黃銅打火機壓在煙盒上。
今天的草包穿的是一身高品質面料的黑夾克,外面套著件純羊毛的黑色大衣,派頭看上去絲毫不比電視里的那些大佬弱了分毫。
只是他腦袋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這讓草包的逼格瞬間降到海平面下。
“小童。鑒定中心的賬目我看了啊。你怎么買那么多耗材?還買那么多標本?”
“對了,你這一天天的三點一線,怎么會產生這么多車費?”
“要節(jié)約啊小童,你不是有單車嗎。蹬車又環(huán)保又能鍛煉身體。咱們方州人……”
“這才開業(yè)不到一個月,你鑒定中心伙食團就吃了三千九?你們才三個人吶。你們仨都吃了些啥?”
“怎么賬面上只剩五萬多了?”
“一定要節(jié)約節(jié)約再節(jié)約啊小童,咱們方州人……”
對于草包的異常關心,我根本沒有半點意外。
按照我對馬狗的判斷,這些對我的數落挑刺,都是前奏。
不過,我還是懟了狗蛋,因為我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
“馬頭。當初在這間辦公室,你可是親口說過,總會不干預鑒定所任何事務。一切全權我自己做主。”
“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馬狗蛋笑著看著我,裝死皮矢口否認。
“我跟您簽的承包合同里邊,也有這么一條。您要不要看看?”
一句話頂死草包,噎得他當場啞口,旁邊海爺頓時樂得瞇起眼睛。
“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么一條?”
“你看看你小童,還是那么沖動,虧我還在石老跟前說盡了你的好話。”
預料之中,果不其然。
草包又把石老搬了出來。
耐心等待馬狗蛋逼逼叨叨教訓完畢,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正要圖窮匕見之際,我不急不慢出刀,直接一劍封喉。
“馬頭。石老又叫你來管我借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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