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抬頭,看著站在門外一臉陰郁的周時硯,心里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之前撞破了他和陸瑤躺在一張床上,一氣之下她沖動了。
可過后冷靜下來,蘇葉草也早就發現了里面的貓膩。
首先是當時周時硯,很明顯他當時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是被她強行閃了幾巴掌才清醒的。
其次是陸瑤,原本高高隆起的小腹當時卻已經平坦了,那樣的情況下兩人不可能會發生什么。
只是……只是她需要周時硯親自來解釋,她才能消了心頭那口氣。
肖炎烈剛剛說的沒錯,她蘇葉草就是在這里等周時硯!
“你還來做什么?去找你的陸瑤逍遙快活去!”肖炎烈第一時間擋在了門口,語氣不耐道。
李婷婷見狀上前忙把人拉開,“你別添亂了!”
她看向站在門口的周時硯,只見他臉上帶著淤青,軍裝也沾著灰塵,整個人都透著疲憊。
“讓他進來吧。”蘇葉草平靜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肖炎烈還想說什么,被李婷婷拽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周時硯一步步走進來,在蘇葉草面前站定。
“坐吧。”蘇葉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把陸瑤的事說清楚。”
周時硯深吸一口氣,“蘇葉草,我們離婚吧!”
一句話將蘇葉草說的當場愣在那里,她甚至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了!
蘇葉草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時硯:“你再說一遍?”
周時硯面無表情地重復,“我們離婚。”
“為什么突然提離婚?”蘇葉草追問,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抖。
“陸瑤說得對,我和她之間確實不是第一次。”周時硯語氣生硬,“之前是我一直在騙你。”
蘇葉草盯著他的眼睛,“周時硯,你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當時林野他……”
“那時候我在騙你。”周時硯打斷她,將視線移到了別處,“在北部軍區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具體是哪天?在什么地方?”蘇葉草步步緊逼。
周時硯停頓了一下,“在你來找我之前,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誰可以證明,你們在一起總要約會吧,總有人看見吧?”蘇葉草繼續追問。
“這不重要。”周時硯語氣生硬,“重要的是我現在選擇對她負責。”
蘇葉草突然冷笑一聲:“周時硯,你連撒謊都不會。你要是真和陸瑤有什么,剛才我問你的時候就會理直氣壯地說出來,而不是等我一句句逼問。”
周時硯攥緊拳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蘇葉草直視著他。
周時硯別開臉,“沒必要。”
“為什么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提離婚?因為承安失蹤?還是因為陸瑤剛生了孩子?”
周時硯沉默片刻,“都有。”
蘇葉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周時硯,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右手會不自覺地握緊?”
周時硯猛地松開右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蘇葉草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