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關于林野的調職通知也正式下達。
他并未離開軍區,而是被平調至綜合實力靠后的!林野那小子可還在十營盯著呢!”
蘇葉草聞捧著蘋果的手微微一頓,垂下眼睫沒有說話,耳根卻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張守誠是人精,一眼就看出這丫頭心里是愿意的,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同意。
他正要再加把火,卻聽周時硯開口道,“團長,謝謝您。但這件事我想尊重葉草自己的意愿。”
他轉頭看向蘇葉草,目光溫柔,“她什么時候想說愿意,我們就什么時候去申請。她若一天不說,我絕不會逼她。”
這話一出,張守誠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指著周時硯,氣得吹胡子瞪眼,“哎……不是,她……”
周時硯一臉鄭重的看著張守誠,“行了,張團,這件事你以后別提了,只要她一天不松口我便愿意等她一天。”
張守誠這一下氣的連都要歪了,“你小子平時挺機靈的,怎么關鍵時刻犯軸?這還用問嗎?你看小蘇這樣子像……”
一旁的蘇葉草,心里更是莫名地涌上一股悶氣。
她賭氣似的咬了一大口蘋果,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別過臉去不看周時硯。
周時硯被張守誠訓得有些莫名,又見蘇葉草似乎不太高興,更是摸不著頭腦。
只覺得女人心真是海底針,比最復雜的戰術推演還難懂。
張守誠看著這一個不發一語的生悶氣,一個滿臉無辜的不明所以,簡直要被這對年輕人給急死。
他重重嘆了口氣,跺了跺腳,懶得再管這閑事。
臨走前,想起正事,對周時硯正色道,“對了,上頭來了通知,十天后有個重要任務,點名要你帶隊。這個幾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也多陪陪小蘇把身體養好,到時候給我精神抖擻地出發!”
說完,他搖搖頭,背著手走了,留下小院里心思各異的兩人。
周時硯若有所思地看著張守誠離開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依舊別著臉生氣的蘇葉草,心中那份守護的信念更加堅定。
無論前路還有何風雨,他絕不會再讓身邊這個女人受到半分委屈。
而蘇葉草,咀嚼著蘋果,繼續生著悶氣。
見周時硯轉過頭陪著一張笑臉,蘇葉草恨恨的咬了口蘋果,直接起身進了房間。
搞得周時硯一頭霧水:他這是又做了什么事惹她不高興了?
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昨天晚上還拒絕了他的表白,今天她到底是在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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