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野命令幾名女監察員將蘇葉草強行帶到醫院時,蘇葉草的臉色變了。
“羊水穿刺?你們瘋了!”她護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顫抖,“我已經懷孕二十四周,這個時候做穿刺,風險有多高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是謀殺,謀殺我的孩子!”
白芊芊上前一步,穿著白大褂的她此刻臉上沒有任何醫者的仁心,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得意和冷冽。
她晃了晃手中的器械盒,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是上級的命令,是為了查明真相。你放心,我的技術很好。只要你配合,很快就能結束。除非……你心里有鬼,不敢證明孩子的父親是誰?”
林野也冷冰冰地開口:“蘇葉草,這是你證明清白最后的機會。拒絕,就等于承認你做賊心虛!”
“我不是心虛!我是在保護我的孩子!”蘇葉草被他們無恥的邏輯氣得渾身發抖,強烈的應激反應讓她感到腹部一陣發緊,忍不住的往后退。
幾個訓練有素的女監察員見狀,立馬一把鉗住蘇葉草的手臂。
蘇葉草被鉗住的瞬間,詠春拳的本能已轉化為反擊。
她借力擰腕,肘尖猛地撞向最近女監察員的肋下,對方悶哼松手。
另兩人撲來時,她旋身攻擊對方要害,趁其僵直抬膝虛晃——腹部隆起讓她無法真踢,卻成功逼退對手。
搏斗中她始終以側身護腹,三名女監察員很快被壓制得踉蹌后退,蘇葉草這才得以喘息。
可林野趁機從背后突襲,蘇葉草因重心不穩被反扣住手腕。
林野獰笑著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后,白芊芊的醫療器械盒叮當墜地,金屬寒光映出蘇葉草咬緊的牙關和額角暴起的青筋。
冰冷的檢查床,空氣中彌漫的消毒水氣味,她被按在床上。
白芊芊戴著橡膠手套,拿著那支長長的穿刺針,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報復快意幾乎要溢出來。
“放松點,很快的……”白芊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眼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針尖就要貼上自己裸露的腹部,感受到那冰冷的觸感,蘇葉草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終于斷了!
“不——!!!”她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整個人劇烈地掙扎起來。
幾乎同時,她感到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宮縮!強烈的刺激引發了急性的宮縮!
監測胎心的儀器立刻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屏幕上代表胎兒心跳的曲線急劇下跌!
“胎心減速!宮縮過強!”旁邊一名負責監控的護士驚呼道。
“按住她!”白芊芊也慌了神,厲聲喝道,還想強行繼續。
“不行!孕婦急性應激,宮縮發動,必須立刻停止手術!否則胎兒不保!”另一位被臨時叫來協助的醫生大聲阻止。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警報聲、呵斥聲、蘇葉草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林野站在門口,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蘇葉草在劇烈的疼痛中意識逐漸模糊,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孩子,她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周時硯……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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