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又是陸毅!
蘇葉草寧愿找陸毅幫忙,也不找他!
周時硯的心里像打翻了醋壇子,五味雜陳。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像當面問一問蘇葉草,那陸毅到底哪里比他好?
接下來的兩天,周時硯有些心神不寧。
他抽空去了兩趟研究所,卻都被告知蘇葉草請假了,沒來上班。
這種的感覺讓他開始胡思亂想,她是不是病了?還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會不會……和陸毅在一起?
,我現在有了工作,可以獨立生活,能夠養活自己和孩子了。現在我搬出去住,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這不正是你最初希望的嗎?我已經做到了,也請你……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周時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葉草的話像一盆冷水將他澆了個遍,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陸毅帶來的危機感。
他上前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蘇葉草,我不管你怎么想,但你必須跟陸毅保持距離!”
“呵,”蘇葉草輕笑一聲,打斷了他,“周營長,你以什么身份來要求我?你自己和陸瑤之間,不也是不清不楚?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時至今日,蘇葉草每每靜下來想到那天夜里的事,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一團棉花堵著,難受的出不來氣。
周時硯被她懟得一噎,同時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趕忙解釋道,“我和陸瑤沒有任何關系!那天晚上,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我到家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在臥室里,我以為她是你……”
“你不用跟我說這么多。”蘇葉草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勞周營長費心。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不再看周時硯,轉身徑朝著研究所走去。
周時硯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玻璃門后,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卻填不滿心中的那片空茫。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蘇葉草是真的要掙脫他了,而他,似乎并沒有足夠的理由和立場,將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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