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覺得那日的中年夫妻這么眼熟。
之前她跟著周老太去過陸家一次,曾與陸家老夫婦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時間有點遠,有點記不清了。
“原來那位老先生是陸伯伯?這……這我真的沒想到。陸伯伯他現(xiàn)在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她接過錦旗問道。
“恢復得很好,已經(jīng)無礙了。家父一直念叨著要親自謝謝你,再加上之前航航的事,我們?nèi)叶几屑げ槐M。所以想邀請你周末到家里吃頓便飯,聊表謝意。”
去陸家吃飯?蘇葉草下意識就想拒絕。
她不想和陸家有太多牽扯,尤其是想到陸瑤。
“陸營長,您太客氣了。那天不管是誰,我都會幫忙的。吃飯就不必了,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陸毅態(tài)度堅決,“小蘇同志,你就別推辭了。這是家父特意交代的。他說了,如果你不肯去,那他只好親自到你工作的地方來登門道謝了。”
蘇葉草聞,不禁有些頭疼。
讓一位老司令跑到研究院來謝她,那場面想想就讓人壓力山大。
她猶豫著,她是真的不愿意和陸瑤有任何交集,正所謂惹不起她躲得起啊!
陸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放心,小瑤最近被組織派到外省學習交流去了,不在家。”
聽說陸瑤不在,蘇葉草心底的抗拒稍減。
話已至此,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那好吧。讓叔叔費心了。”
見她答應,陸毅臉上這才笑開,“那就說定了,周末上午十一點,我開車來接你。”
……
周末清晨,蘇葉草特意起了個早。
這時蘇葉草第二次來他們陸家,看著氣派的房子,心里有些發(fā)慌。
不多時,陸家二老便親自迎了出來,這讓她多少有些受寵若驚了。
“叔叔阿姨,你們好。”蘇葉草連忙上前,將準備好的茶葉遞上,“一點家鄉(xiāng)的粗茶,不成敬意。”
這茶是她前天托梅紅想辦法弄來的,是一種在西北常見的粗茶,味道濃烈,聽說陸老司令年輕時在西北待過,就好這一口,但在這邊很難買到。
陸正熾接過茶葉湊近聞了聞,眼中閃過驚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茶?難為你這孩子有心了,快屋里請,外面冷!”
陸母引著蘇葉草走進客廳,屋內(nèi)陳設依舊簡單卻大氣,透著軍人之家的整潔和硬朗。
茶幾上泡好了熱茶,氤氳的香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陸老司令親自執(zhí)壺,為蘇葉草斟了一杯茶,動作間依稀可見當年的軍人風范,卻又透著長輩的溫厚。
不一會兒,樓梯響動,陸家的另外兩個兒子也下來了。
蘇葉草依稀有印象,原書對陸瑤這兩個哥哥的描寫不多,只知道二兒子子承母業(yè)是教師,小兒子則在條件艱苦的邊防服役。
陸毅介紹道,“這位就是蘇葉草同志,上次在人販子手上救了航航,前陣子又在路上救了爸的女同志就是她。”
此一出,陸明和陸淵看向蘇葉草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陸淵更是挺直了腰板,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謝謝你救了我父親!這份恩情,我們陸家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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