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輕哼一聲:“誰說他們倆生米煮成熟飯了?”
陸毅皺眉:“他們孩子都有了,你還在胡鬧什么!”
“我告訴你,咱們家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家風不正的事情,你最好離老周遠一點,別鬧出些不好聽的傳聞出來。”
陸瑤撇了撇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蘇葉草她哥呢。”
陸毅不說話。
陸瑤看了一眼前面的大飯店,拍了拍車窗:“把我送到那就行。”
陸毅納悶:“你今天見哪個朋友?”
“要你管。”
車剛停穩,陸瑤就拉開車門下了車徑直走進大飯店。
這會兒剛過飯點,來吃飯的人不多。
零零星星坐了幾個人,一個年長的老太太身著樸素,坐在窗邊,格外顯眼。
陸瑤笑著走過去:“是阿姨吧?”
周老太一愣:“你是……瑤瑤?”
陸瑤笑起來,拉開椅子緩緩坐下:“阿姨是我,我們昨天剛通過電話。”
周老太連忙從身上拿了個包袱出來:“多虧了你,我才能這么快趕到這里來,我家也沒啥好東西,這是自家地里種的花生,你拿著。”
陸瑤瞥了一眼,連忙搖頭:“阿姨,舉手之勞而已,您不用跟我客氣。”
周老太見她看都不愿看一眼,心里頭頓時明白過來。
又從荷包里掏了一張鈔票:“那這是車費,你拿著。”
陸瑤一見,連忙把錢推了回去:“阿姨,你跟我客氣什么,咱們都是自己人。”
說到自己人,周老太反應過來。
“瑤瑤,時硯這會兒回來了嗎?”
陸瑤輕輕搖頭:“他出去執行任務了,不過小蘇同志在家里。”
坐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車,周老太剛才就有些撐不住了,一聽見蘇葉草,頓時來了精神。
“瑤瑤啊,蘇葉草來找時硯的事兒,你們部隊里沒有人說閑話吧?”
陸瑤面色遲疑了一下:“阿姨,不要說沒有人說閑話,那還真是騙你的。”
周老太頓時皺起眉頭:“怎么,有人說我家時硯?”
陸瑤點點頭:“周營長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他結婚的事情,小蘇同志一聲招呼也不打,懷著孕就跑來找周營長,現在部隊里好多人都在私下說周營長始亂終棄,不負責任。”
“怎么可能!”
周老太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面。
嚇得陸瑤哆嗦了一下,陸瑤笑了笑:“阿姨,其實我也想問問您,周營長跟小蘇同志真結婚了嗎?”
周老太眼神閃爍了下,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要是承認了,那時硯豈不吃虧了?
她瞧著眼前這個瑤瑤就挺好的,家里條件也不錯。
見周老太太不說話,陸瑤緊接著說道:“阿姨,我跟您說實話,周營長馬上就要評職稱了,這會兒要是鬧出點不好的事情,那他前幾年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周老太心想,這可不行。
怎么著也不能連累了時硯。
一想到這,周老太頓時說道:“時硯跟蘇葉草一點關系都沒有。”
“真的?”
陸瑤頓時高興的說不出話來。
她早就覺得蘇葉草是個騙子!
“千真萬確。”周老太說:“時硯臉皮薄,她一聲不吭跑到部隊里去,時硯估計也不好拒絕。”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
周老太眉心緊了緊,又道:“孩子也不是時硯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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