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了幾盤菜,一盤炒青菜,一盤炒雞蛋,還有一碗面疙瘩湯。
蘇葉草抬了抬眼皮:“愣著干什么,來吃飯啊。”
周時硯想到老領導教訓他的話,心里頭的火氣還沒泄,語氣僵硬:“你自己吃吧。”
說完,他抬腳走去了臥室。
蘇葉草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哦”了一聲。
“不吃拉倒。”
周時硯腳步頓了頓,停在臥室門口,回頭看向蘇葉草。
他陷入疑惑中,實在想不通,砰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一進房間,周時硯便愣住了。
床上的被子換了新被罩,藍白色的小碎花,隱約還能聞見一股子桂花香。
他三兩步走到衣柜旁,打開一看,里面的衣服都規(guī)規(guī)整整地掛在那里。
床頭柜上的茶杯也被刷得干干凈凈,連上面的茶漬都沒了。
周時硯咬了咬牙,坐在床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本以為,蘇葉草找到這兒,就是為了讓他伺候她。
卻沒想到,她竟然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一句苦也不說,就安安分分的呆著。
難道,她過來,真就是為了給孩子上個戶口?
夜里。
蘇葉草突然被一陣絞痛疼醒了。
她強忍著起來喝了杯熱茶,坐了會兒,渾身起了一層的冷汗。
實在是疼的厲害,蘇葉草有些害怕了。
“周時硯……”
周時硯在客廳地板上打的地鋪。
房門關著,興許是沒聽見她的聲音。
蘇葉草一手扶著床頭柜,又努力喊了一聲:“周時硯。”
周時硯早就醒來了,聽見屋中的人在喊他,以為她又在耍什么花招,全當沒聽見。
直到臥室傳來“砰”的一聲響。
周時硯立刻翻身坐起來,聽見蘇葉草痛苦的呼聲,連忙推開臥室的門,三兩步走到床前。
蘇葉草半靠在床上,蜷縮著身體,臉色發(fā)白,緊緊抓住周時硯的手:“我肚子疼。”
周時硯起初還有些懷疑她是裝的,冷臉看著她:“蘇葉草,我都讓你留下了,你別再耍花招。”
“我真的疼。”
蘇葉草無力地扒著他的手腕。
最后,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周時硯看她出了一頭的汗,意識到不對勁,立馬抱著她往外跑。
“車……車!”
門口的警衛(wèi)員聽見動靜,急忙去開車。
周時硯小心翼翼地蘇葉草抱上車,語氣焦急:“去軍區(qū)醫(yī)院!”
部隊離軍區(qū)醫(yī)院不遠,拐了個彎就到了醫(yī)院。
周時硯將蘇葉草抱在懷里,直接沖了進去。
“醫(yī)生!醫(yī)生在哪?”
在他懷里這么一顛,蘇葉草實在忍不住,轉頭吐了出來。
這一吐,周時硯的臉頓時就黑了。
蘇葉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周時硯沒計較,把外套脫掉,只穿了個白襯衣。
蘇葉草看著他,不得不說,周時硯長得還挺帥。
有一個女醫(yī)生走進來,給蘇葉草檢查了一下,又問了些問題。
蘇葉草吐完以后,就覺得舒服多了,臉色也好了些。
“這是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嗎,突然吃得這么多,不生病就見鬼了!”
醫(yī)生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叫所有人都知道,周營長的愛人貪吃進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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