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季南也想到這里,對能逃脫的妻子兒女也從一開始的高興到如今的擔心。
月浮光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疑問,「不對啊,醉羅剎聽你之前的描述,她背后之人必定所圖甚大。
拉于懷堅這種人入伙應該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于家吧?」
確實,滅于家,搶奪財物只是于懷堅和其中幾個交好之人的個人行為。
醉羅剎或者她身后的組織可看不上于家這三瓜倆棗。
「原來到最后還是壞在家賊手里!這于懷堅似乎對于家的仇恨過于重了些,滅家之仇,難道就是因為沒有讓他認祖歸宗?」
不是,一年后,于伯遠會想辦法把母子倆接進于府,于懷堅也上了于家族譜。
但是于府的的規矩嚴,母子倆并沒有過上他們想象中的生活,反而處處被規矩束縛著。
于伯遠雖然依然疼愛這個兒子,還讓嫡母程氏給他尋了門好親事,但是于伯遠后來又納新人進門。
就不大往黃姨娘的院子里去,這個黃姨娘在樓里就是走的‘才女’路線,平日喜歡風花雪月才子佳人那個調調。
被于伯遠贖身脫離苦海,對他也就多用了幾份情誼,如今只見新人笑,那點文藝女青年的傷春悲秋就出來了。
看著于伯遠一房一房的納新人,傷心于自己的色衰而愛遲,沒兩年便郁郁而終。
于懷堅的妻子也在同年難產而死,他把生母和妻子的死都怪在了于家人身上。
「這真的有于家人的手筆在里面?」
沒有,黃氏是因為本來身體就弱,再被于伯遠冷落,人就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