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死就死了,可惜了那些百姓。要不要我降下天火把這些東西燒了?
大衍君臣:不是,神器大人,什么叫我們死就死了?相處這么久,您就對我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對我們的愛還不及沒見過的百姓庶民?心里莫名很酸是怎么回事?
「不用,這里的人篤信鬼神,你無端降下天火,豈不是會讓大衍和西羌以為是上天的警示?
影響和親就不好了。」
不和親,謝之遙只有死路一條,月浮光覺得她這個有野心的禍害,放到別人家,也許會有意向不到的效果。
如果西羌能被謝之遙這個攪屎棍從內(nèi)部撬開一絲縫隙,就不妄明熙帝放她一條生路。
而此時的承天門外,朱雀大街兩側(cè),早已被黑壓壓的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喧嘩議論之聲不絕于耳,人們踮著腳尖,引頸張望,從那扇洞開的宮門內(nèi)流水一樣拉出來的各式各樣綿延數(shù)里的紅妝。
無不羨慕皇家嫁女兒可真是舍得,那么些這輩子他們見都沒見過,聽都沒過的好東西,成車的往外拉。
尤其是看到那像小屋子的千工拔步床,更是嘖嘖稱奇。
今日所見所聞,夠這些小老百姓吹個幾十年,更是在未來一段時間,繼高家的事后,包攬了民間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是最好的下飯話題。
前去核對嫁妝的張仲平和游鳴岷很快帶著一群部屬人員回來復(fù)命。
明熙帝道“平寧的嫁妝可有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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