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哄小孩的話是誰跟你講的?你不會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槍使了吧?
小子,有人要害你,你還不自知?”
這宮里,就是不知道是誰在試探她的底線,派出這么個才回宮的皇子,是以為她不敢動他嗎?
真是笑話!
皇帝的兒子又如何,她打了難道皇帝還敢說個不字?
不過打人費手,這種粗活哪用自己干!
月浮光頂著七八歲的小孩臉,說出這么老氣橫秋的話,顯得尤為違和。
在四皇子的眼里就像老妖精披了個小孩皮,莫名有點可怖。
四皇子謝知巍后退兩步,才繼續(xù)不知死活的叫囂,“你管是誰跟我講的。本殿下可是父皇的兒子,誰敢把我當槍使?”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月浮光的小身板,“打你這樣的,都不用本殿下一拳。”
“打我?那你倒是動手啊!光說不練算什么本事?”月浮光朝他走了兩步。
“搞快點,本少師還著急回家吃飯呢!”月浮光眼里滿是嫌棄,看他就像看什么臟東西,這眼神徹底激怒了正處在叛逆期,敏感又自尊心特別重的謝知巍。
讓他僅剩的一點猶豫和理智瞬間化為泡影,舉起拳頭就向月浮光襲來。
“不可!”
“住手!”
“逆子!”
幾撥人先后趕到,遠遠的就看到四皇子謝知巍舉著拳頭兇狠的向月浮光襲來。
制止的話喊出,依然不能阻止事情的發(fā)生。
只見就在謝知巍的拳頭距離月浮光還有一米的距離時,他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