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地狼藉和吃瓜看戲的賓客,以及幾位受傷倒地的護衛,月浮光被太子帶到地面。
她問道“太子,不檢查下這些人的嘴里嗎?萬一有毒囊,他們玩自殺怎么辦?”
太子笑著道“少師大人這都是哪里聽來的?殺手不是死士,身上一般不會帶毒囊。
這些人如果真想死,剛才有的是機會把刀自刎,沒有選擇自刎,就是還不舍得死。”
舍不得死,就有撬開他們嘴的可能。
喜房之內,紅綢撕裂,杯盤滿地,月浮光沒有進去,只在門口看了一眼就見蒙著蓋頭的‘新娘’突然自己把蓋頭掀開。
露出了一張粉黛未施的臉,“這不是新娘自己的陪嫁丫鬟嗎?”
太子一邊帶她離開,一邊道“新娘子的丫鬟也是她的侍衛,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那就是和她身邊的翠竹一樣,原來的時間線新娘子被劫走,那這個丫鬟多數也是在護主時被殺了。
那邊包子暉第一時間跑進隔壁房間尋到躲起來的新娘,緊緊握住她的手,急促問道“阿月,你沒事吧”
他胸膛微微起伏,喜袍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發絲也有些凌亂,但眼神依舊銳利,警惕地掃視四周,生怕再出現一個反水的侍衛。
新娘驚魂未定,臉色蒼白,卻堅定地回握他的手,搖了搖頭“幸而有貴人相助,阿月沒事,暉哥你有沒有受傷?”
兩人心里此時對月浮光的感激之情無以復加,要不是有她的提前示警,就今天來的那些人,他們新婚小夫妻可能真的要被迫分離。
廊下的紅綢依舊在風中輕揚,龍鳳喜燭正燃得熾烈,緩慢流下燭淚。
包老大人見孫子孫媳婦都沒事,趕緊去前面招待客人。
月浮光離開包府時已經收到包家幾位主子的感謝話有幾大籮筐。